今晚跨年,我原本打算回家陪爸妈吃饭,结果电话一接通,老妈在那头笑得跟海浪似的:她和老爸已经带着小孙子飞海南,酒店阳台正对烟花秀,机票还是上周抢的尾单。 我愣了半天,手里提着的酱牛肉瞬间多余。 挂了电话,我转头给胖子发微信:今晚你替我跑一趟,把红包塞给我爸,就说我临时加班。 胖子回了个OK,还补一句:放心,我大舅哥开车,十分钟到。 我盯着屏幕笑出声,合着全家都跑路,只剩我留守。 干脆把手机一扔,换上球鞋,拎起昨晚超市抢到的半价起泡酒,出门找同样被放鸽子的朋友。 零点倒数不在客厅,在烧烤摊,烟花的火光照着油渍渍的桌子,我们举杯互道新年好,心里却同时松口气:原来长大后的团圆,也可以各自欢喜。 爸妈玩得开心,我也给自己放个假,谁说跨年必须一家人围电视,换个方式,年味一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