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湖平没想到, 又冒出一个丁渤来指证他的罪行! 当年钱某起诉南博,是丁渤的父亲主审的徐湖平。 徐湖平不是无名之辈,他是南京博物院前任院长,执掌这座省级文博重镇28年,如今已是82岁高龄。他本以为退休多年,过往旧事能彻底尘封,安稳度晚年。他怎么也没料到,丁渤会在这个节点站出来举证,丁渤手中握着的,正是父亲当年主审此案时留存的完整庭审卷宗与一手证据,每一份材料都精准指向他当年的违规行径,件件属实。 丁渤的实名指证,不是凭空爆料,更无私人恩怨,只是还原当年被掩盖的真相。上世纪90年代,收藏家钱某出于对公立文博机构的信任,将珍藏古画无偿借给南京博物院,用于展览与学术研究,双方签有完整借据,流程清晰可查。可到了约定取回节点,南博反复推诿,最后称画作遗失,就连借据与相关凭证也莫名消失。 半生心血珍藏被一句“遗失”草草定论,任谁都无法接受。钱某多次讨要说法无果,只能起诉南博。这起案件的主审法官正是丁渤的父亲,彼时身为南博核心负责人的徐湖平,是核心应诉人。庭审现场证据确凿,徐湖平坦认借画事实,却回避管理失职责任,也未给出画作遗失的合理调查结果。 更让人费解的是,徐湖平在庭审现场提出匪夷所思的解决方案:用南博馆藏的明代古画抵偿钱某的损失。这个提议,当场就让主审法官满是疑虑。南博馆藏是国家公有资产,徐湖平根本无权私自调拨国有文物填补管理漏洞,更没资格用国家瑰宝了结民事纠纷。可钱某苦于无其他途径追回藏品,只能无奈接受,案件草草结案,也为三十年后的真相揭露埋下伏笔。 这起案件从不是简单的文物遗失或管理失职,背后是权力的肆意滥用,更是私心作祟的必然。徐湖平只有高中学历,早年做过煤矿工人、印刷厂翻砂工,和文博工作毫无关联。1973年调入南博任后勤杂役,靠着父辈背景与人脉,短短六年升为副院长,后续更是执掌南博十六年,一路坐到院长,这样的晋升速度本就充满争议。 身居高位的徐湖平,从未守住文物保护的初心。他在任期间身兼南博院长与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两单位同址办公,形成权力闭环。他惯用手段是将馆藏珍贵文物违规鉴定为赝品,再以低价调拨至文物总店,通过各类渠道变现中饱私囊。最典型的就是明代仇英《江南春》,这幅庞家后人无偿捐赠的国宝,被他鉴定为伪作,仅以6800元转出,如今估值高达8800万,差价悬殊触目惊心。 更让人愤慨的是,徐湖平把文物保护做成了家族敛财生意。儿子徐湘江经营拍卖公司,专门对接南博违规流出的文物,父亲调拨,儿子变现,父子联手把国家瑰宝变成自家谋利工具。这些年,南博41名老员工实名联名举报徐湖平,可线索都被各种理由压下,始终未获实质性核查,直到丁渤举证,所有零散线索才串联成完整证据链。 丁渤指证的意义,远不止揭露陈年旧案。他拿出的庭审卷宗记录着父亲当年的疑点:钱某的古画真的遗失了?借据为何精准消失?用于抵债的明代馆藏,是否走了正规注销流程?结合徐湖平过往行径,答案早已清晰:所谓“遗失”是监守自盗的借口,所谓“抵债”是私相授受国有资产的手段。 徐湖平的所作所为,践踏的不只是文博行业规矩,更是文物保护的初心。文物是民族根脉、历史见证,文博从业者的职责是守护传承,而非算计贪念,是心怀敬畏,而非利欲熏心。他手握文物管理重权,却把责任变成满足私欲的捷径,这样的行为必然要承担后果,逃不过法律追责。 如今徐湖平已被联合调查组立案核查,儿子徐湘江也被纳入调查,相关违规拍卖业务暂停整改,那些被私自调拨、低价变卖的文物正在逐一核查追回。时间从不会包庇过错、纵容贪念,任何触碰行业底线、侵占国有资产的行为,不管隐藏多少年、身居何种高位,终究会被揭开真相、受到惩处。文物的保护底线、文博行业的初心底线、人心的道德底线,都不能破。守住这些文物,就是守住我们的历史与民族根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