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年正月,汉寿的岁首大会上,酒气裹着肉香飘了满殿,费祎端着鎏金酒樽喝得满脸通

昱信简单 2025-11-30 00:55:12

253年正月,汉寿的岁首大会上,酒气裹着肉香飘了满殿,费祎端着鎏金酒樽喝得满脸通红,连袍角沾了酒渍都没察觉。 突然有个身影撞开卫兵扑过来,那人攥着淬了寒光的匕首往心口扎,一刀接一刀,血珠子溅在酒樽上,叮叮当当滚到地上。 费祎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了,手里的酒樽“哐当”砸在青砖上,酒液混着血往砖缝里渗。 消息骑马跑了三天到沓中,姜维正蹲在帐外磨剑,听到报信兵的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剑刃映着他嘴角撇了撇,带出点笑影。 别先急着骂姜维,咱得先说说费祎到底是个啥人物。 影视里总把他拍成揣着文书跑腿的,要么就是见谁都拱手的老好人,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 诸葛亮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了半宿,能在魏延和杨仪中间踩得住脚的人,哪会是软柿子? 那年魏延把刀架在杨仪脖子上叫骂,费祎就站在俩人中间,左手攥着魏延的刀柄往下按,右手拍着杨仪的后背顺气,袍袖底下的玉佩被他捏得温温热。 孙权当年跟他对饮,喝到兴头上解了自己的宝刀递过去,说“你这人才,蜀国缺不得”,可不是随便说的客气话。 费祎主政那几年,蜀地的粮仓囤得冒尖,边境的烽火台半年都不用点一次,老百姓牵着牛从魏蜀边界过,两边的兵卒还能笑着唠两句庄稼收成。 姜维不乐意。 他隔三差五就往成都跑,跪在费祎面前请战,说“丞相的遗志不能忘”,费祎就把军粮册子摊开给他看,一粒一粒数着粮米说“再等等,等麦子再收两茬”。 等?姜维等不了。 他帐篷里挂着幅地图,祁山那地方用红笔圈了又圈,墨迹都透了纸背。 转折点在五年前。 姜维带兵去西平,回来时押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说是魏国中郎将郭循。 那郭循一见刘禅就磕头,说“愿为蜀国效犬马之劳”,没半年就从俘虏升了牙门将,又过两年,竟坐到了左将军的位置。 谁提拔的? 朝堂上的人私下嘀咕,郭循每次去姜维营里回来,官印上的红泥还没干就能接到升官的诏书。 刺杀那天,郭循穿着新做的锦袍,腰里系着左将军的银带,端着酒盏走到费祎面前时,费祎正眯着眼跟人划拳,压根没看他的脸。 后来有人说,郭循是魏国派来的死士。 可那会儿魏国的边境守将正偷着乐呢,费祎在蜀国当政,他们就能天天在营里晒太阳,换了姜维,谁还能睡安稳觉? 还有人翻出史书上那句“姜维阴养死士”,说他帐下养着些不要命的,专门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费祎一死,姜维第二天就递了奏折,说“当乘时北伐,以继丞相之勋”,刘禅大笔一挥准了。 那年夏天,数万蜀军出了石营,旌旗在风里扯得哗哗响,姜维立马横刀站在最前头,望着祁山的方向,眼睛亮得吓人。 可没人注意到,成都粮仓的钥匙,不知何时到了宦官黄皓手里。 姜维在前线打了胜仗,回来发现军粮少了三成,黄皓揣着刘禅赏的玉如意说“宫里用度紧,先挪了点”;他在前线吃了败仗,朝堂上立马有人递奏折,说“姜维穷兵黩武,该罢官夺爵”。 以前费祎在的时候,黄皓连宫门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动军粮了。 有老兵记得,费祎活着时总爱蹲在田埂上,捏着麦穗跟老农唠嗑,说“兵戈得歇,庄稼得长,人才能活命”。 后来蜀军再出征,队伍里多了些面黄肌瘦的少年,手里的长矛比人还高,走两步就喘,一问才知,家里的壮丁早就打完了。 263年冬天,邓艾的军队翻过山时,成都城里的老百姓躲在门后看,见蜀军的旗帜倒了一片,没人哭,也没人喊,就跟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有人从费祎旧宅的梁上找到个蒙尘的匣子,里头装着半块啃剩的麦饼,还有张字条,上面写着“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墨迹被水洇过,晕成了一片模糊的黑。 那把刺杀费祎的匕首,后来不知流落何处,只听说刀柄上刻的“魏”字,被人用刀反复刮过,刮得只剩几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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