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璧质问毛主席:你数数看,我身上有多少疤痕!毛主席:我不识数! 1933年春天,红军陕甘游击大队清涧支队进了村,战士们分土地给穷人,肖玉璧一看机会来了,二话不说扔下鞭子就参军,当了普通士兵。那时候国民党军队围攻根据地,战斗天天有,他个子小但胆子大,总爱往前冲。端着步枪趴在土坡上,敌人从高地扫射,他咬牙瞄准开火,肩膀中弹了还爬起来继续打。支队转移时,他扛重机枪,脚踩泥巴路一步步挪,汗水血水混一块往下淌。反围剿那会儿,队伍在崖壁下设伏,他抱弹药箱扔手榴弹回击敌人,爆炸碎片划破脸和胸,战后医生数了数,他身上已经八处伤。这样的仗打了几年,他从战士升到支队长,身上疤痕堆到八十七道,有枪眼有刀口,深浅不一。 日军扫荡根据地,他带队在林子设卡,端刺刀堵散兵,腿上挨刀血流一裤管,还一瘸一拐指挥撤。伤太重,他转地方,先当清涧县区苏维埃主席,拄杖走村串户查分田账,手指点纸核数字。接着去定边贸易局副局长,弯腰清点仓库布粮,动作慢条斯理。1939年调延安边区贸易局管调度,拖着身子爬土坡,监督马车拉粮过黄土道。身体垮了,旧伤反复,肠胃出问题,加上缺吃少喝,1940年秋天住进延安中央医院。那年边区经济最紧巴,日军封锁国民党断粮,战士们饿肚子打仗,他躺床上骨瘦如柴,医生说就营养不良闹的,吃饱一个月就好。 毛主席那天去医院慰问伤员,看到他那模样,问医生情况,听说疤痕多战功大,就把自己的取奶证交给医院,每天半斤牛奶给他补身子。那奶是中央特批的,本来给主席喝,现在全转给他。半个月后,他气色见好,主席又去专程看望,握手问恢复,叮嘱护士多留意饮食。出院时,组织体恤他伤重,安排回老家清涧县张家畔税务分局当局长,那活儿清闲,家属好照顾。他却觉得窝火,先写信抱怨职位低,要求回部队,没回音,就直接去找主席闹。主席窑洞里,他一肚子气,解开衣扣指着身上疤痕,说要主席数一数有多少道,以此邀功要高位。主席没看一眼,直截了当回了一句我不识数,批评他服从安排,别搞特殊。肖玉璧没法子,带着情绪去了岗位。 抗日相持阶段,日军蚕食扫荡,国民党经济封锁,陕甘宁边区粮食油盐都紧缺,战士没鞋袜冬天没被盖,干部勒裤带过日子。毛主席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起草施政纲领强调廉洁政治,严惩贪污,党员犯法从重。肖玉璧到税务分局,本是让他养身,可他自恃老红军,过去打仗拼命,现在觉得委屈。起初还巡视田埂收税,手持账册点麻袋,后来就懒了,坐炕头抽烟不管事。村里交粮油,他让助手多报数,私扣部分卖给国民党散兵,钱塞腰包晚上点灯数铜板。 从小事起,帮发小亲戚走后门批货,收一百大洋藏炕洞。接着克扣税款,多收少报,粮袋少运仓库,转手倒卖。账目乱套,贪污累积三千零五十元大洋,那笔钱够边区干部干一百六十年。1940年底,财政部稽查员查账,发现缺口,他卷二百五十元和十八张税票,夜里骑驴往盐池逃,打算翻长城去蒙古。 潜逃几个月,盐池边军抓获,押回延安。牢房审讯,他交代清楚。陕甘宁高等法院审查,认定他身为公职,不守职责,利用职位克扣公款,还携款逃跑危害边区。依据惩治贪污条例,判死刑。条例是1938年边区政府出的,克扣截留财物、收贿赂等十种行为算贪污,五百元以上死刑或五年徒刑。他不服,大喊有革命功劳,要求见林伯渠,写信给主席。 林伯渠顾念他是老战士,准了见面和上书。信转到主席手上,主席没展开看,问林伯渠贪污多少,态度怎样。林答三千零五十元,求上前线赎罪。主席点烟沉思,说起黄克功案,那位老旅长也立功多,却逼婚杀人判死,自己支持法院。这次一样,完全拥护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