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年间,女子成了富商的小妾后,备受宠爱,可富商去世后,正妻直接派人将小妾捆了,当作“赃物”,低价卖入了扬州瘦马院。 苏晚晴的父亲苏文渊,是县衙的漕粮仓大使。可一场雷火,引燃了堆积如山的陈年稻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县城。 朝廷律法森严,仓管失火,按价赔偿。苏文渊绝望了。牢狱之灾在眼前,一家老小即将饿毙。苏文渊一咬牙,在女儿的卖身契上按下了手印。 买家是邻县的盐商赵万贯。赵老爷年过半百,虽纳她为妾,却待她极好,从不让她沾染家务,还专门请了先生教她识字画画。苏晚晴以为,这就是她命中的“浮萍归宿”,虽无风浪,却也安稳。 可惜,安稳二字,从来不属于乱世的小妾。 万历朝的盐商本就手握重利,赵万贯能在商界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钱财,还有家族里的规矩撑腰。在那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小妾从来都不是家人,只是男主人的私有物件,正妻才是家族礼法认可的女主人。苏晚晴享有的那些宠爱,全是赵万贯一时的心意,没了他的庇护,她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 赵万贯一咽气,赵家的家产、奴仆全由正妻把控,苏晚晴这个没生下一儿半女的小妾,瞬间成了正妻眼中的“眼中钉”。在正妻看来,苏晚晴花的每一分钱、享的每一份福,都是侵占了赵家的财产,如今丈夫没了,她自然要把这份“损失”捞回来。所谓的“赃物”说法,不过是正妻为了名正言顺处置她找的由头,说到底,就是封建礼法下,女子毫无话语权的悲哀。 扬州瘦马院,听着雅致,实则是吃人的地方。万历年间,扬州瘦马早已成了当地畸形的产业,富商权贵争相追捧,无数良家女子被卖入其中,被迫学习琴棋书画,沦为他人牟利的工具。苏晚晴曾被捧在手心,学的是风雅才艺,可转眼就被捆着送入火坑,那些识字画画的本事,反倒成了她被压榨的资本。 她以为的安稳,不过是镜花水月。父亲为了自保卖了她,她靠着富商的宠爱苟且偷生,可在封建礼教的枷锁下,底层女子从来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她们是父亲的筹码、丈夫的玩物,没了依靠,就只能任人宰割。这不是苏晚晴一个人的悲剧,是万历年间无数底层女子的缩影,礼法护着的从来都是权贵与男子,弱女子的生死,从来都无人在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