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对越自卫反击战,在老山前线牺牲的张鹏烈士,牺牲当天,时任团长的秦天谱写下“生死兄弟”歌曲,纪念这位一起生死与共4年的兄弟。 1986年12月,张鹏是27军79师235团7连5班副班长,随部队赴老山前线轮战。他第一个报名参加突击队,并写下血书,坚决要求参战。 张鹏这名字,现在听起来可能有点陌生,搁三十多年前,他就是石家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伙子。1984年刚入伍那会儿,估计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能摊上打仗。可命运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赶上了。1986年秋天,他们团接到命令要上老山,整个部队从河北拉到云南边境。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亚热带崇山峻岭,雾蒙蒙雨蒙蒙,猫耳洞里潮得能拧出水来,越军的冷枪冷炮二十四小时没个消停。 张鹏那时候刚当上副班长,才二十出头。按说突击队这种活儿,谁上都是九死一生,可他偏偏第一个举手报名,还咬破手指头写血书。这事儿搁现在想,可能有人觉得傻,命都没了还抢着去送死?但在那个年代,在那种氛围里,战友们都看着呢,国家的命令压着呢,年轻人那股子血性一上来,真能把生死看得很淡。他不是不知道会死,是觉得有些东西比命值钱。 秦天团长后来写那首《生死兄弟》,我琢磨着,不单单是因为张鹏牺牲了难受。俩人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四年,当团长的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兵,从一个新兵蛋子练成副班长,那种感情,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据说235团刚到前线的时候,秦天把指挥所设在最危险的那拉口,离敌人就几百米。这种团长带出来的兵,能怂吗?张鹏第一个报名,其实也是给全团打了个样,当官的都不怕死,当兵的更不能含糊。 1988年1月10号那天晚上,张鹏带着人执行侦察任务,越军的重机枪扫过来,大腿根部被打穿。那种伤在战场上最难救,血止不住,眼看着人就没了。我才二十多岁,就这么躺在南疆的红土地里,再也回不去石家庄了。秦天当时啥心情?我猜他不光是哭,肯定是咬着牙把歌写出来的。战场上的团长不能当着兵的面掉泪,可心里的血往肚子里咽,最后全化成那几句词儿。 现在和平日子过久了,好多人已经不太理解“生死兄弟”这四个字的分量。不就是同事吗?不就是战友吗?可真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知道,那种感情是用命换的。张鹏牺牲那天,秦天写的不是歌,是四年里一块吃的苦、一块受的冻、一块挨的枪子儿。这种兄弟,这辈子有一个,值了。 有时候我在想,张鹏要是活着,现在也该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了,可能跟咱们一样,每天买菜做饭带孙子。可惜历史没有如果,他永远停在了二十二岁,停在了那拉口的前沿阵地上。而秦天后来当上了中将,可不管官多大,他心里永远有个地方,留给那个写血书报名的副班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