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过情,却天天怕自己变成陌生人,连呼吸都像在演戏。 最近和几个姐姐聊起这事,她们不说“后悔”也不说“值不值”,只说夜里睁着眼想:我怎么就活成了自己最怕的样子? 有人丈夫突然开始做饭、陪孩子写作业,她反倒睡不着。不是感动,是心慌——他越像个好丈夫,她越看不清自己算什么人。 手机密码换得比口红色号还勤,回个微信都要想三遍话术。镜子里的人还在笑,可手心总冒汗,胃也老不舒服。医生说是压力大,其实她知道,是每天都在骗自己没骗过人。 情人发来消息她不敢回,老公问晚饭吃什么她答得太快。不是怕被抓,是怕哪天一松劲,那个假装没事的“我”就散了架。 孩子喊妈妈时,她会愣一下。不是心虚,是突然发现:这个称呼,她已经配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