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初,解放军在越南边境作战结束后,陆续开始从越南撤离,当时最引人注目的一件事,就是部队把越南境内的铁轨全都拆下来运回国内。 这个操作让不少围观者直呼惊奇,也引起了河内方面强烈反应,还上升到国际层面,引发了不少讨论。 其实,这些铁轨来头可不小,早在几十年前,中越两国关系还是相当密切的时期,越南战乱不断,缺乏工业基础,建设铁路成了老大难。 中国刚度过最艰苦的年头,也没有多余的物资,但依旧决定大范围援助,上到铁路器材、钢轨、火车头,下到各种配套设施,都倾力而出。 铁道兵部队甚至临时停下国内其他重点工程,抽调人力和物资赶制,用“中国制”钢轨一根根铺到了越南的土地上。 彼时,越南国内的铁路网就是靠这些装备逐步连通,从北往南,越南正在用中国提供的铁路装上“加速器”。 这时没多少人想到,几年后,中越关系发生转变,在地方安全和方向选择上产生了巨大分歧,很快,原先那些用来支援经济建设的铁轨被调配到军事运输线上,为越南调兵遣将、扩充军力出大力。 尤其在中越战争爆发后,这些钢铁通道变成了越军主要战略后方与北部前线之间的运输纽带。 作战结束后,解放军在边境接到命令,要彻底拆除沿线铁路等重要军事设施,铁道兵很快分组沿线作业,一边设警戒,一边动手拆卸。 现场状况可谓兵荒马乱,身后时有零星枪响,在紧张环境下,士兵们用风割、钢钳将铁轨切割成五米左右一段,把道钉枕木都收集归拢。 细致到连开得动的火车头、车厢也优先拉回国内,拉不回的就在现场拆解,能装则装,能带尽带。 从历史档案记载和后来解放军部分回忆口述里,能看到那几天,部队日夜不停,小心翼翼地把一段段铁路逐步拆完。 有的小分队五天时间拆下四十多公里铁轨,有的甚至直接把铁轨用卡车拉回家乡,成了修建农田水利和坝堤的宝贵材料,有力地支持了本地生产建设。 不少地方记录这批钢轨也进入了工业企业的仓库,经过回炉再次成为新的建筑材料流通使用。 越南方面眼看这条命脉般的铁路体系顷刻损失殆尽,自然无法接受,越南外交部门不断对中国抗议,要求归还民用设施,还专门发长篇广播,用中文反复播送批评。 国内外一些观察家也议论纷纷,觉得撤军带走铁轨的行为闻所未闻,但对当时的指战员来说,拆铁路的决心并没有动摇,毕竟这既是控制战后局势的直接手段,又可以避免对越南城市做出更严重破坏。 实际上,这样的做法在国际上并非孤例,二战后苏联也搞过类似操作,朝鲜战争时美军同样选择先炸铁路而非盲目轰炸城市,目的都很直接——不给对方再度动员准备机会。 相比之下,被切断的铁路虽然让运输能力暂时瘫痪,但基础设施还可在日后修复,损失比全面毁坏要小得多。 当年这些回国铁轨很快就被用上了,不只是铺设桂林到阳朔的铁路旅游专线,还走进了不少乡镇企业的厂区和乡村公路。 资料里能找到不少工程直接提到用“拆解回国铁轨”加速项目进度,要说这批铁轨最终在哪,不同地区有不同记载,但它们确实又变成了助力国内建设的新材料和新资源。 对于拆铁轨这件事,争议和质疑很快随着局势变化慢慢消散,几年后,中越边境逐步实现正常通商,经贸往来恢复,铁轨又重新铺在了中越边境线上。 老街等口岸,伴着新铁轨和往来的中越列车,见证着两国关系从对立到缓和的种种历程,钢轨能再铺,部分道路也能重修,但那段特殊时期的故事,成了中越历史上的一个独特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