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才看清， 以前关系再好的人， 不联系，不来往， 走着走着就真的散了。 不是因为矛盾，不是因为分歧， 也不是因为谁对不起谁， 只是关心越来越淡， 聊天越来越敷衍， 聚会越来越难约。 前阵子收拾旧物，翻出个褪色的同学录，翻开第一页就是老陈的名字。当年我们俩住对门，一起逃课去网吧，一起在操场边分享半包辣条，他结婚时我是伴郎，我闺女满月他包了个大红包。可现在呢？微信对话框停留在去年春节，他发了句“新年快乐”，我隔了三天才回，之后就再没动静。 上个月在超市碰到他媳妇，说老陈换了工作，去了邻市的分公司，周末才回来。我哦了一声，想说“有空聚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谁都知道，“有空”这俩字，在中年人的字典里，基本等于“没指望”。他要陪客户喝酒，我要送孩子上补习班，各自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连停一秒都难。 想起二十岁那会，朋友间差着三五个城市，也能攒个周末坐火车见面，挤在小旅馆里聊到天亮。现在住同一个小区的发小，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上次给他打电话，想约着吃顿火锅，他在那头叹口气：“今天得陪我妈去医院复查，下周吧？”下周我要出差，再下周他孩子期末考试，一来二去，火锅的事就黄了。 不是不想念，是懒得折腾了。年轻时觉得友情就得轰轰烈烈，一天不联系就像少点啥。现在明白了，中年人的交情，像老棉被，盖着暖和，可真要拆洗一遍，嫌麻烦。你不说近况，我不问难处，不是生分，是知道彼此都在泥里滚，多说一句都怕成了负担。 表姐跟她最好的闺蜜，当年好到穿一条裙子。去年闺蜜搬家，表姐去帮忙，俩人累得瘫在地板上，想找些年轻时的趣事说说，却发现能聊的只有孩子的学区房和老人的体检报告。闺蜜突然说：“咱们好像有阵子没说心里话了。”表姐笑了笑，没接话——心里的话太多，家长里短裹着，柴米油盐泡着，哪还有年轻时的清澈？ 有人说这是人情淡薄，我倒觉得，更像是人生的分岔路。二十岁时大家挤在同一条道上，说说笑笑往前跑；到了中年，有人拐进了职场的快车道，有人停在家庭的慢车道，还有人拐进了照顾老人的岔路，方向不同了，速度不一样了，自然就拉开了距离。 前几天同学群里有人提议搞个毕业二十年聚会，接龙的不到一半。有人说“在外地回不来”，有人说“孩子要高考走不开”，还有人干脆装没看见。班长在群里叹：“当年说要做一辈子兄弟，现在连顿饭都凑不齐。”可谁也没怪谁，都在群里发个笑脸，算是默认了这份疏远。 其实仔细想想，散了也未必是坏事。就像秋天的叶子，该落的时候就得落，硬拽着留在枝头，反而显得别扭。那些曾经陪你走了一程的人，就算现在不常联系，想起当年的热乎劲儿，心里还是暖的。未必非要天天见面，未必非要时时聊天，知道他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就够了。 上周老陈突然发来张照片，是他在新公司门口拍的，比以前胖了点，头发也稀了些。我回了句“看着精神”，他秒回“你也少喝点酒”。就这两句，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操场边的日子，没那么多客套，却透着股踏实。 或许中年人的友情，就该是这样。不纠结联系多少，不计较往来疏密，像两棵并排的树，根在土里连着，风来的时候，叶子碰一碰，就算打过招呼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