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桂军189师长俘虏了一群日军。看着日寇五短身材，师长眼珠一转，喜上眉梢，他想到一个办法，既能让日军伤亡惨重，还能限制日军坦克前行，那么这是个什么方法？ 这位师长叫凌压西。 广西玉林人。 他是桂系军阀里的“硬骨头”。 也是李宗仁、白崇禧手下的猛将。 带的是桂军189师。 这支部队，那是出了名的“狼兵”。 穿草鞋，戴英式钢盔。 装备差，但心气高。 在那个年代，桂军打仗不要命。 敢跟中央军叫板，更敢跟日本人拼刺刀。 但1938年的武汉会战。 不仅是拼命就能赢的。 日军机械化程度高。 坦克开路，步兵跟进。 这是“步坦协同”。 对于只有血肉之躯的中国军队。 这是降维打击。 凌压西的防线，被日军坦克冲得七零八落。 敢死队绑着集束手榴弹往上扑。 死了一批又一批。 战损比太难看。 凌压西急得嘴上起泡。 就在这时，前线抓了几个舌头。 几个日军俘虏被押到了师部。 凌压西没急着审讯。 他围着俘虏转了两圈。 眼神像挑牲口一样。 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几个鬼子，虽然壮实。 但是矮。 那是真的矮。 那时候日本兵平均身高也就一米五几。 加上那个罗圈腿。 看着像大号的猴子。 凌压西让人拿来尺子。 不量别的，量腿。 量步幅。 又让人去量了被击毁的日军坦克。 量履带间距，量底盘高度。 量完之后，他笑了。 那一脸的杀气散了，换成了狡黠。 他把参谋长叫来。 指着地图上的防线： “改工事。” “别挖战壕了，挖坑。” 这坑有讲究。 不是普通的陷阱。 是给日本人量身定做的“绝户坑”。 宽度，设在一米五左右。 这个宽度，很尴尬。 日本兵腿短，背着几十斤装备。 这一米五，跳不过去。 跨也跨不过去。 想过去，得爬。 深度，也有讲究。 两米深。 掉下去，那就是井底之蛙。 想爬上来？ 没门。 这还没完。 凌压西让人在坑底插满了竹签子。 削尖了，甚至涂了粪便。 这是也是桂军的老传统。 对于坦克，这一米五的宽度。 正好卡在坦克的前后轮之间。 或者是履带悬空。 一旦开上去，车头一栽。 底盘磕在坑沿上。 就是王八翻身，动弹不得。 命令发下去。 全师动员。 那个晚上，阵地上全是挖土的声音。 第二天，日军又来了。 还是老套路。 炮火覆盖，坦克冲锋。 鬼子哇哇叫着往前冲。 到了阵地前沿。 坦克一头栽进了沟里。 履带空转，冒着黑烟。 后面的步兵傻了眼。 想跳过去，腿不够长。 想绕过去，全是沟。 稍微一犹豫。 桂军的机枪响了。 像是打靶一样。 日军慌不择路，纷纷掉进坑里。 坑底的竹签子虽然原始。 但扎进肉里，就是个死。 哀嚎声一片。 掉下去的爬不上来。 上面的又被机枪扫射。 那场面，惨烈又滑稽。 凌压西在望远镜里看着。 冷笑了一声： “矮子就要有矮子的觉悟。” 这一仗。 189师用最土的办法。 破了日军的钢铁洪流。 毙伤日军无数。 那几条特制的战壕。 成了日军的噩梦。 这就是战争的智慧。 不是比谁的武器好。 是比谁更了解对手的弱点。 凌压西这一招。 虽然阴损。 但在国破家亡面前。 只要能杀鬼子。 就是好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