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出三千万现金那天，整个包厢的水晶灯都在晃。三个女人同时笑了。 穿红裙的那个捏着高脚杯，指甲划过杯壁的声音像刀片。她刚谈崩一部戏，转头就坐在了投资人的副驾。中间那位更绝，离婚分走半个厂子，转头给新男友买了辆法拉利。最小的九七年，挽着某公子的手进出拍卖行，举牌的样子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她们管自己叫女神。酒局上永远坐在主位左边，碰杯时手腕压得极低。你递烟，她们接；你讲段子，她们笑得比谁都懂。但你想带她们回家？门都没有。她们只跟一种人走——那种能帮她们把银行卡余额后面再加两个零的人。 于是你看见奇观：四十岁的教三十五岁的怎么敬酒，三十五岁的教二十五岁的怎么收礼物。年龄不是皱纹，是阶梯。下面永远有更年轻的眼睛在学，在等，在算。 所以别笑她们癫狂。在这个赌场里，她们才是庄家。男人以为自己在选妃，其实只是过路的筹码——不是你在玩局，是局在玩你。红颜终会褪色，但账本上的数字永远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