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7月,一名16岁的八路军战士杨二娃送情报,被两只野狼追赶,他急忙爬上树躲避,但没想到一堆日本鬼子也过来了,在树上的杨二娃闭上了绝望的眼睛。 那时候整个华北的山间都不太平。1940年8月20日深夜,八路军副总司令彭德怀指挥的"百团大战"正式打响,参战兵力约40万,分三个阶段推进:第一阶段集中破坏正太铁路沿线日军设施,第二阶段攻克榆社、武乡等地的日伪据点,第三阶段则以应对日军大规模报复扫荡为主。 而在这之前,日军在华北推行铁路、公路、碉堡相互配合的封锁体系,把根据地切成一块一块,各部队之间的联络越来越困难,一封信从甲地送到乙地,往往要经过三四个中转节点,每一段都靠人徒步穿山。 杨二娃送情报的1940年7月,正是这场大仗部署的紧要关口,情报网络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急。 华北各根据地的儿童团,从1937、1938年间陆续组建起来,团员年纪小、目标不显眼,充当"小交通员"最合适不过。 《晋察冀边区史》有明确记录,情报文件通常藏在衣物夹层或鞋底里,传递的人扮成放牛娃、走亲戚的村民,或是进镇卖菜的小贩。 杨二娃已经跑过好几趟,知道山里要看太阳辨方向,知道遇上巡逻队要提前绕道,知道情报绝对不能落水,更不能让人摸到。 那天的任务说起来不复杂,把一封密封的信送到指定村庄的联络点,天亮出发,夜前送到。杨二娃穿过田野进了山沟,两只野狼突然跟了上来。 杨二娃没多想,找棵粗点的树爬了上去,手脚并用,一口气爬到能撑住身体的位置。野狼在脚下来回转,没有散的意思。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着一片听不懂的说话声——一队日军的巡逻队走过来了。 杨二娃把身体死死贴着树干,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压到最浅。衣服夹层里的情报硌着肋骨,杨二娃脑子里只转着一件事:不能动,不能出声。 被发现了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整条情报链都可能就此断掉。 其实就在同一年,华北根据地里类似的险境并不少见。河北涞源县有个叫王二小的孩子,1929年生人,父母相继在日军扫荡中病亡,王二小加入当地儿童团,平日放牛,同时承担放哨和联络的差事。 1942年10月25日,一队日军在涞源县搜查时遇上了正在山坡放牛的王二小,命令王二小带路去找八路军藏匿的村子。王二小表面应承,暗中却把这队日军引进了八路军提前设好的包围圈。 等日军察觉中计,伏击已经合拢。王二小当场被日军刺刀杀害,年仅13岁。此事由晋察冀军区《抗敌报》记者方冰记录下来,音乐家劫夫谱曲,成了《歌唱二小放牛郎》,流传至今。 王二小和杨二娃处境不同,但做的是同一类事——没有武器,没有援手,一个孩子单独面对武装的敌人。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在那个年代不是嘴上说的,是每一个送信的孩子、每一个在路口站岗的少年,用命扛着的分量。 树下的日军停了下来,有人朝林子里张望,有人走到树根附近踩了踩地,说话声压得很低。杨二娃闭着眼,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候,两只野狼突然从密林里冲了出来,直扑日军阵列。枪声炸响,日军一片混乱,叫嚷声乱成一团。 杨二娃双脚轻轻落地,没有任何声响,钻进了树林深处。 那封情报有没有赶上百团大战前夕最后的部署窗口,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送情报的人,向来不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