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反复讲过,中国人从晚清到现在,总有种思维定式:打仗前先算谁占理、谁先动手,怕背上“挑起战争”的黑锅。结果呢?往往让对手先占了便宜,自己吃大亏。凡损害我国利益的国家我们要学会主动出击。 这话听着扎心,可你翻开历史课本,一页一页血泪斑斑,全在给这句话做注脚。咱们骨子里是农耕文明,讲究“耕读传家”,凡事都想论个“理”字。可国际丛林里,很多时候“拳头”比“道理”更管用。人家都把你家院墙拆了,你还在琢磨“他为什么拆墙”、“我该不该还手”,等你琢磨明白,人家已经在屋里开派对了。 想想晚清那会儿。1840年鸦片战争,英国人的军舰都开到广州外海了,道光皇帝和大臣们还在争论“剿抚之策”。林则徐虎门销烟,那是维护主权,天经地义。可朝廷里怕事的主和派声音不小,总觉得“启衅”的罪名担不起,幻想“羁縻”就能让洋人退兵。 结果呢?被动挨打,签下《南京条约》。1894年甲午战争,日本人处心积虑要打,在朝鲜不断挑衅。李鸿章为代表的决策层,却把希望寄托在俄国、英国等列强调停上,严令北洋水师“保船制敌”,不得先发制人。 丰岛海面,日舰不宣而战,偷袭我运兵船,咱们又失先机。一次次教训惨痛,根源就在这种“惧战”、“避战”、“后发制人”的被动思维里打转。总想站在道德高地上,等别人先动手,自己“被迫自卫”就显得理直气壮。可战争这玩意儿,等你拿到“理”的时候,往往已经丢掉了“势”,赔光了本钱。 时间拉到现代,这种思维惯性有没有改变?某种程度上,有。但幽灵还在。戴旭作为空军大校,研究军事几十年,他这番话不是鼓吹“好战”,而是痛感于我们在战略思维上有时依然“太要脸”、“太规矩”。别人玩的是“混合战争”,舆论战、法律战、经济制裁、代理人冲突,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步步紧逼,测试你的底线。 咱们如果还死守着“不开第一枪”的教条,处处等着别人把“战争行为”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那就太被动了。等别人把“第一枪”换成“第一波”网络攻击、“第一次”金融掠夺、“第一轮”舆论抹黑时,我们可能已经陷入战略被动。 “主动出击”四个字,容易被误读。它不是叫我们动不动就掀桌子、扔导弹。戴旭的本意,是要彻底扭转那种“被动接招、后发制人”的惯性,转向“积极防御、敢于亮剑、善于塑造态势”的主动思维。核心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掌握战略主动权。 比如,在对手可能侵犯我核心利益的方向上,提前进行战略预置和力量展示,让其知难而退;在舆论和法理战场上,主动设置议题,揭露对手恶行,而不是等别人泼完脏水再费力澄清;在经济和科技领域,对恶意制裁和“卡脖子”行为,要有对等甚至超量反制的决心和工具箱。 看看这几年的变化,其实能感受到这种思维的转变。在南海,我们不再是口头抗议,而是踏踏实实“种岛”,建设不沉的航母,把战略前沿向前推进。面对某些国家在涉疆、涉港问题上颠倒黑白的指控,我们不再仅仅“表示遗憾”,而是组织发布会,邀请各国记者、外交官亲眼去看,用事实打脸。 面对高科技封锁,我们不再只是呼吁“合作”,而是列出清单,集中力量攻克“卡脖子”技术。这就是“主动出击”思维的体现——不再纠结于“谁先骂我”,而是专注于“我要达到什么目标,以及如何有效地达到它”。 有人担心,这样会不会显得“咄咄逼人”,破坏“和平发展”的形象?这里有个根本的认知问题:和平是求来的,还是打出来的?历史证明,能战的和平才真和平,敢战的底气才有尊严。 一味退让求来的“和平”,往往只是下一场侵略的战前间歇。北宋岁币买不来和平,晚清割地也换不来安宁。今天的国际社会,本质上仍尊重实力。你只有让对手清楚地认识到,损害你的核心利益必将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和平才有可能。 当然,主动不等于冒进,出击要看准时机、用好力道。这需要极高的战略智慧、精准的情报判断和坚定的国家意志。它要求我们的军队时刻准备着,我们的外交官更加灵活,我们的经济体系更有韧性,我们全社会对复杂斗争有更清醒的认知。这不再仅仅是军人的事,而是关乎每个领域、每个国民的事。 戴旭的话像一记警钟。钟声不是让我们回忆屈辱,而是提醒我们告别那种纠结于“谁开第一枪”的被动心态。 在捍卫国家核心利益这条底线上,我们需要的是“勿谓言之不预也”的清晰警告,是“寇可往,我亦可往”的战略魄力,是在对方刚抬起脚想踩红线时,就让他看到我们手中已经拉开的弓。这个世界,终究尊重的是意志和力量结合得最好的那一个。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