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这番话,真是一巴掌打醒了不少人!他说自己带出来的学生,就因为在论文里质疑了西方那一套,结果毕业即失业,国内高校的大门统统关死,连个讲师都混不上。 这事儿听着就一股火直往脑门儿上窜!可冷静下来想想,光是生气没用,得琢磨琢磨,这巴掌到底扇醒了什么?又是什么东西,把咱们自家培养的、长了反骨、会独立思考的苗子,硬生生给掐灭在学术起跑线上? 那位学生的遭遇,恐怕不是孤例。你随便去几个顶尖大学的经管学院、社科学院转转,看看博士们的毕业论文题目就明白了。满篇的“OLS回归”、“格兰杰因果检验”,套着精致无比的西方模型,分析着中国的数据和案例。 模型越复杂,符号越炫目,似乎就越“科学”,越“国际”。可一旦有人问一句:“这个理论的前提假设,符合中国的现实吗?”或者“这个模型解释不了的现象,是不是恰恰说明理论本身有问题?” 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导师可能会皱起眉头:“别钻牛角尖,先毕业要紧。” 答辩委员会的教授或许会善意提醒:“这个批判性很强,但文献支撑不足,风险太大。” 风险在哪?风险不在学术,而在“前程”。那个学生,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他质疑的,可能只是某个被奉为圭臬的“市场原教旨主义”教条,或者是某个将复杂社会关系简化为数学等式的“经典理论”。他不过是想在论文里多说几句真话,多提几个问号。可就是这几个问号,让他成了学术圈里的“异类”。 问题根子在哪?我看,是咱们这套学术评价体系,骨子里还跪着,没站起来。评职称、申项目、发顶刊,哪个不跟“国际接轨”?这个“国际”是啥?说白了,就是欧美那几家顶尖期刊定下的游戏规则。你的研究,必须嵌入他们的话语体系,引用他们的经典文献,甚至讨论的问题,都得是他们关心、他们设定的议题。你的创新可以是在方法上更精巧,在数据上更庞大,但唯独不能是在根基上动摇他们那套范式。 这就好比一场考试,出题人、评分标准全是别人定的,你考得再好,也不过是个“优秀考生”,永远成不了“制定规则的人”。那位学生倒霉就倒霉在,他不想只当个答题高手,他想对考题本身提出异议。结果呢?考官直接取消了他的考试资格。 更深的隐患,是学术圈层的固化与资源的垄断。能在这套“国际规则”下游刃有余的学者,往往拥有海外名校背景,师从名门,回国后自然成为学术资源的分配者。他们构成了一个隐形的“学术卡特尔”,掌握着项目评审、论文发表、人才引进的生杀大予。他们的学术品味,无形中就成了“政治正确”。 质疑西方理论?在他們看来,这不仅是学术上的幼稚,更是对其知识权威和权力地位的挑战。那位学生的导师是卢麒元,一位以批判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观点犀利著称的“非主流”学者。他的学生,在求职市场上被打上“某某弟子,观点激进”的标签,遭到“系统性排斥”,也就不难理解了。这哪里是学术分歧,这分明是学术门阀的排异反应! 有人说,接轨国际是为了学术水平,是为了交流。这话没错,但交流不等于依附,学习更不等于皈依。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打开国门如饥似渴地学习西方,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落后了,要补课。可四十多年过去了,中国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们面对的是西方从未遇到过的超大规模型社会转型,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许多西方理论在解释中国实践时已经左支右绌,甚至漏洞百出。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的学术精英还在孜孜不倦地用中国数据去验证西方命题,对我们自己土地上发生的、波澜壮阔的鲜活变革却提不出原创性的概念和理论,那不仅是失职,更是战略上的短视与自戕!这等于把自己的大脑,永远外包给了别人。 那位学生的质疑,或许稚嫩,或许片面,但那是一个中国青年学人试图用自己的头脑思考本国问题的可贵尝试。掐灭这种尝试,就是掐灭中国学术未来自主创新的火种。 卢麒元这巴掌,扇得及时,扇得疼!它扇向的是学术界的麻木与怯懦,扇向的是那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生存哲学。我们需要的,不是盲目的排外,而是平视世界的学术自信。是鼓励更多学生,像那个“倒霉”的年轻人一样,勇敢地对那些不言自明的“真理”发问。 我们的高校和科研机构,更应该建立起一种“褒奖异见,保护质疑”的容错机制,而不是用“就业”这根大棒,把一切异质思想扼杀在摇篮里。归根结底,一个无法孕育本土原创思想、不敢直面真问题的学术体系,培养不出大师,更支撑不起一个迈向复兴的伟大文明。 那位学生现在去哪了?我们不知道。也许他转行去了业界,也许在某个边缘机构艰难坚持。但他的遭遇,应该成为一个刺耳的警报,长鸣在我们学术殿堂的上空。当我们高谈“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时,能不能先给那个敢于质疑的年轻人,一张安静的书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