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攻打越军炮台,打了100多发炮弹,都没有攻破,这时,一个炊事员跑来说:“我有办法!” 时间是1979年2月下旬,地点在越南谅山省同登地区。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打响数日。2月17日凌晨,边境全线作战展开,广州军区所属第41军、第42军等部队分别从广西方向出击。 部队推进很快,但到了同登一带,却被一处法式永备工事死死卡住。 这座工事就是当地人称为“鬼屯”的炮台。它并非临时阵地,而是法国在19世纪末控制越南北部后修筑的混凝土堡垒。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法军吸取镇南关失利的教训,在谅山、同登一线构筑了成体系的防御工事。 厚重的顶盖、纵横的交通壕、隐蔽的弹药库和通风井,让这里成为真正的永久工事。后来日军占领越南北部时继续使用,1954年以后越南人民军接收并加固。 到1979年,这里已是越军第三师防御体系的一部分。 连续炮击收效不大。负责该方向攻击任务的部队多次组织步兵接近,遭到密集火力压制。炮台内部储备充足,火力点相互掩护,短时间内难以摧毁。 战斗拖住了进度,而同登通往谅山的道路就在前方。谅山是越北重镇,3月初必须拿下,否则整个东线节奏都会被打乱。 就在指挥员研究对策时,一名地方工作人员站了出来。此人名叫何国安,广西凭祥人,战前在当地发电厂工作。 何国安并非作战部队成员,却主动向前线说明,自己少年时期曾被强征参与修筑这座炮台。 那是抗日战争时期,越南仍处在法国殖民统治之下。法国为巩固边境防线,强行征用当地青壮年修建工事。何国安当时年纪尚小,被迫在工地劳作。 通风井、排水沟的位置,当年必须反复挖掘、加固。几十年过去,那些细节却没有从记忆中消失。 战场形势紧张,是否采纳建议需要慎重。部队对何国安身份进行核实后,决定让何国安在火力掩护下辨认旧址。多年战乱改变了地形,越军也做过改造,寻找原有通风口并不轻松。 何国安在废墟间来回比对,回忆当年施工路线。炮火声就在不远处,何国安心里也有犹豫,但想到多年屈辱,脚步没有停。 法式永备工事有一个规律:主墙体厚实,通风系统相对薄弱,必须保持空气流通,否则内部人员难以久守。抓住这一点,工兵重新制定爆破方案。 夜间,突击小组沿着地形接近,在指定位置实施定向爆破。内部空气流通被破坏后,守军防御能力明显下降。 守卫鬼屯炮台的部队隶属越南人民军第三师。第三师成立于1965年,曾参加抗美战争,是越军主力师之一。 1979年初,该师负责谅山地区防御。随着同登外围据点被逐个压制,谅山方向的压力越来越大。2月下旬至3月初,围绕谅山外围的战斗持续升级。 3月4日,解放军攻占谅山市区。3月5日,中国政府宣布达到预定目的,开始有计划撤军。谅山方向战斗在整个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占据重要位置,而同登一线的攻坚为后续推进扫清了障碍。 何国安并没有走到聚光灯下。战后,何国安因在战斗中提供关键线索被授予一等功。这一细节在广西有关纪念资料中可以查到。 何国安的经历被写入地方志,也陈列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纪念设施中。 有人说,战争只属于军人。鬼屯炮台的攻坚却证明,历史有时会把旧账交到普通人手里。法国殖民时期的劳工经历,本是个人的不幸,却在几十年后成为破解难题的钥匙。 同登的炮火早已停息,谅山城也恢复平静。回看1979年2月那几天,战场上不仅有番号与命令,还有一个普通工人的坚持。何国安没有神话色彩,没有传奇身世,只是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战局因此出现转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