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77年高考前夕,北京一起命案惊动中央,死者是起义将领郑洞国的女儿郑安玉,有人说这是国民党对郑洞国的蓄意报复,也有人说郑安玉是自杀,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1977年的深秋,那是恢复高考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后的第一个寒冷的清晨,无数年轻人正就着昏黄的灯光翻看翻烂了的数理化丛书,憧憬着从工厂、农田跨进大学校门,但在北京某文印厂的女工宿舍区,这种憧憬被一声惊恐的尖叫彻底撕碎。 21岁的女工郑安玉被发现死在宿舍的床上,现场极其诡异:门窗从内部反锁,严丝合缝,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物理密室。 室内没有搏斗的凌乱,没有任何财物丢失,只有那个被称为“厂花”的漂亮姑娘,在睡梦般的姿态中失去了呼吸。 当消息传到全国政协常委、起义名将郑洞国的耳中时,这位曾血战台儿庄、在东北战场指挥千军万马的老将,瞬间被命运缴了械。 53岁那年,郑洞国在历经发妻病逝、二任妻子因嫌弃他“薪水微薄”改嫁富商、次子在海峡对面神秘失踪等一连串打击后,才迎来了这个小女儿。 郑安玉不仅是他的老来女,更是他晚年唯一的精神孤岛,他曾反复叮嘱女儿,在厂里要隐瞒“将领后代”的身份,做个低调的普通人。 可就在正义的法律将要通过高考改变一代人命运的前夜,暴力先一步敲开了女儿的门。 由于郑洞国的特殊历史地位,案件直报中央,当时的北京街头流言飞起,有人言凿凿地分析这是国民党特务对“叛将”郑洞国的政治报复,利用密室杀人制造恐怖。 也有人猜测是郑安玉畏惧高考,在密闭空间内自杀,真相的线索,最终被刑警从地板的一道缝隙里硬生生“夹”了出来。 那是一截断裂的、极不起眼的红色猴皮筋,这种当时男孩们常用来玩耍的廉价物件,出现在一个爱整洁的单身女工宿舍里,显得格格不入,以此为原点,警方通过对厂内社会关系的筛查,锁定了一名干部子弟男工阎某。 在警方的审讯室里,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年轻人很快就交待了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作案动机,这是一场因为“阶层焦虑”引发的自私暴行,阎某长期骚扰郑安玉,却始终被拒绝。 随着1977年高考的临近,眼看着郑安玉没日没夜地备考,阎某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恐惧:他深知一旦这个优秀的姑娘考上大学,就会永远脱离他的掌控,跃升到他够不着的阶层。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种阴暗的占有欲让他起了杀心,至于那个困扰众人的“密室之谜”,答案更是荒诞得令人愤怒。 阎某并非天生的犯罪天才,他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源自他在文印厂利用职务之便,提前偷看的某本待印外国侦探小说的清样,他照猫画虎,利用猴皮筋的弹力控制门闩,在室外完成了这一场拙劣的模仿秀。 1977年的阳光最终照进了考场,却再也照不到郑安玉的身上,凶手伏法了,但这并不能修补郑洞国破碎的人生。 在那之后的十四年里,人们经常能在北京的街头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他不再是那个戎马半生的将军,而是一个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的老父亲。 1991年,88岁的郑洞国带着对女儿无法释怀的思念辞世。 信源:(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河南省委员会——抗日名将郑洞国与安阳漳河阻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