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台湾,一名高山族战士被日军砍头,在这张照片不远处挖一个大坑,是专门用

陈派乐不是精分 2026-03-02 00:31:00

1930年,台湾,一名高山族战士被日军砍头,在这张照片不远处挖一个大坑,是专门用于装尸体用的,里面已经堆满了上千具尸体,周围的日轻则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雾社事件的尾声。 那个被砍头的战士,属于赛德克族。 领头的人,叫莫那·鲁道。 马赫坡社的头目。 这人个子不高,但在族里威信极高。 早年间,日本人为了“理番”,请他去过日本本土。 让他看兵工厂,看军舰,看现代化学校。 日本人想告诉他: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莫那·鲁道看懂了。 他知道实力的差距,那是长矛对机关枪的区别。 所以他忍了二十年。 即使日本人抢他们的地,砍他们的神木樟。 即使日本警察把他们当牲口使唤,甚至强奸族里的妇女。 他都忍了。 直到那个日本警察吉村克己的出现。 吉村是个典型的殖民官僚。 傲慢,暴躁,看不起原住民。 莫那·鲁道的长子达多·莫那结婚。 好意请吉村喝酒。 吉村嫌脏,用手杖打翻了酒碗,还打了人。 这是奇耻大辱。 在赛德克族的规矩里,血只能用血来洗。 莫那·鲁道看着被羞辱的儿子,又看了看被压榨的族人。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1930年10月27日。 雾社公学校正在开运动会。 日本人都在场,升旗,唱国歌。 莫那·鲁道集结了六个部落的勇士。 三百多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学校。 随着一声枪响。 那个所谓的“模范蕃社”,变成了修罗场。 赛德克人只杀日本人。 见一个杀一个,无论男女老少。 那一上午,死了一百三十四个日本人。 那个羞辱人的吉村克己,也没跑掉。 这是震惊日本朝野的大事。 殖民政府的脸被打肿了。 他们调集了两个联队的兵力,还有飞机大炮。 甚至违反国际公约,投下了毒气弹。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莫那·鲁道带着族人退守山林。 那是绝壁,易守难攻。 日本人攻不上去,就想了个毒计。 “以蕃制蕃”。 他们利用部落间的世仇。 悬赏人头。 砍下一个赛德克战士的人头,赏盐一袋,或大洋几块。 于是,为了那一袋盐。 曾经的同胞挥刀相向。 那张照片里的场景,大概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日本人站在旁边,像是看戏。 看着原住民自相残杀。 然后把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坑里。 莫那·鲁道知道大势已去。 为了不拖累战士,他让妻女在树林里上吊自杀。 那是整整一树林的尸体。 穿着最隆重的民族服装。 为了把粮食省下来给男人打仗。 莫那·鲁道自己,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岩洞。 他不想让日本人拿到他的人头去领赏。 他举起那支平时打猎用的步枪。 枪口抵住下巴。 扣动了扳机。 直到四年后,猎人才发现他的遗骸。 一半变成了白骨,一半成了干尸。 日本人把他的遗骸运到台北。 像展览战利品一样,放在帝国大学的标本室里。 这一放,就是四十年。 那些幸存下来的赛德克人。 被强迁到了所谓的“川中岛”。 在那里,又发生了一次屠杀。 也就是“第二次雾社事件”。 几百人最后只剩下两百多。 差点灭族。 1973年。 莫那·鲁道的遗骸终于回到了雾社。 入土为安。 那张日军围观砍头的照片。 定格了那个时代的野蛮。 所谓的“文明人”,用最卑劣的手段。 试图折断一个民族的脊梁。 但莫那·鲁道证明了一件事。 有些东西,比命硬。 比如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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