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驻华大使伯恩斯又发话了,说了这样一番清醒的话! 今天,美国前驻华大使伯恩斯说:“我们都低估了中国。从北京到上海的高铁我坐过,1000多公里,四个多小时就到。中国大一新生34%主修理工,美国是5.6%。中国发展有全盘规划,我们没有。所以说我们都低估了中国,我们不能再继续低估下去了。” 中国高铁从2008年第一条京津城际开通,到如今营业里程突破5万公里,稳居世界第一,只用了十多年时间。这期间,不仅实现了时速350公里常态化运营,还攻克了高寒、智能等多种运营场景的技术难题,连点成线、织线成网,让128个原本不通高铁的县都迈入了“高铁时代”。 反观美国,号称要建的加州高铁,从2008年获批到现在,耗了16年、花了150亿美元,居然没铺设一条轨道。不是技术不行,而是层层阻碍绕不开,选址争议、审批关卡林立,光审批程序就花了超过10亿美元,涉及的政府部门、环境评估机构一大堆,互相牵制。 加上融资计划空泛,最初设想的三方出资模式根本落不了地,私营部门不愿提前投入,联邦资金态度摇摆,最后只能陷入停滞。这种对比里,藏着的是两种发展模式的效率鸿沟,中国能集中力量办大事,把规划好的项目快速落地,美国却在党派博弈、利益牵扯中迟迟迈不开步。 理工人才的比例差异,更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而是两国发展后劲的直观体现。中国大一新生34%主修理工的背后,是整个教育体系对产业需求的精准适配,到2025年,本科阶段理工农医类招生占比已经提升到54.47%,硕士阶段接近60%,博士阶段更是超过80%。 这种人才布局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顺着国家发展需求来的,工业化升级、科技突破都需要大量理工人才打底,所以教育资源会主动向这些领域倾斜。美国5.6%的比例,反映的是其产业结构偏向服务业、金融的现实,长期下来,自然会出现理工人才断层。 人才结构的差异很快就转化成了发展动能的差距。中国研发经费占GDP的比重已经达到2.68%,基础研究经费占比6.91%,有效发明专利数量冲到568.9万件,这些都离不开理工人才的支撑。 企业创新能力不断提升,三方专利数量占全球总量的10.4%,国家创新指数综合排名跃居世界第十,成为中等收入国家里唯一进入前十的。而美国虽然科技底子厚,但人才供给跟不上产业需求,很多科技转化项目因为缺乏足够的本土理工人才支撑,推进速度变慢,慢慢失去了原有的优势。 最核心的差距还是在发展规划上,中国的全盘规划不是喊口号,而是从1953年就开始的长期坚持,五个五年规划一脉相承,每个阶段的目标都相互衔接,既兼顾短期落地,又盯着长期发展。 从早期的国企改革,到后来的消费主导经济再平衡,再到现在的“中国制造”“人工智能+”等产业政策,都是规划体系的自然延伸。这种规划不是闭门造车,会吸纳各部委、学者和行业领袖的建议,孕育期充分,落地性强,能让资源集中流向关键领域。 美国恰恰缺少这种长期规划,稀缺资源配置主要靠市场“无形之手”,政府很难进行长期引导。加上政治极化加剧,党派之争频繁,政策摇摆不定,过去30年里,因为开支削减、医疗改革等争议,政府停摆成了常事,就算出台了基建法案,也难以持续推进。 拜登政府的1万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和就业法案,2021年就签署通过,到2023年11月,累计投入也才1600多亿,大量资金卡在审批和利益协调中。美国的产业政策多是被动反应,缺乏总体战略,往往是看到中国在某个领域领先了才急着跟风,却因为没有前期布局,很难追上。 这三者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支撑的整体。全盘规划确定了基建和科技发展的方向,然后教育体系向理工领域倾斜,培养足够的人才,人才又反过来支撑基建落地和科技突破,形成良性循环。中国高铁的快速铺开,离不开规划层面的路网设计,也需要大量工程技术人才的投入;研发经费的持续增长,是规划中科技创新目标的具体体现,而理工人才的充足供给,让这些经费能转化成实实在在的专利和产业成果。 伯恩斯说“都低估了中国”,本质上是美国过去没能看清这种系统性优势。他们习惯了用自己的模式来判断中国,以为中国的发展只是短期爆发,却没意识到这种发展是规划、人才、执行力三者协同的必然结果。 现在的现实是,中国的有效发明专利数量还在以每年14%的速度增长,研发经费持续增加,高铁网络还在不断优化,理工人才的培养体系越来越完善,五年规划的连贯性还在延续。而美国依然面临着政策摇摆、人才断层、基建滞后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是短期能解决的。 所以说,低估中国的本质,是低估了这种长期主义的力量,低估了规划、人才、执行力协同发力的效果,而这种低估带来的差距,只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