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佛山,手写春联20多天纯赚近10万元的老人,这是他的书法作品,太令人佩服了!87岁的何伯,从早写到晚,队伍排得老长,人人都愿意等,就为求一副他亲手写的春联。 (信源:羊城晚报——佛山禅城:87岁阿伯节前挥春赚近十万元出圈,诠释耕耘自有回报的朴素道理) 天还没完全亮,禅城的街口已经有人搬着小板凳占位置。 有人从广州赶来,手里攥着写好的内容,排两个小时也不急。 队伍里有年轻人,也有老人,大家聊得最多的不是价格,是何伯今天会写到几点。 何伯七点多把小桌子支起来,红纸摊平,墨汁拧开,毛笔在砚边轻轻一抹,人就进入状态。 他写得慢,字却不拖泥带水,每一笔都落得实在。 有人递上想要的句子,他会看一眼门的宽窄,再把字的疏密调一调,尽量贴合尺寸。 遇到拿不准贴哪里的人,他也会顺口提醒,大门要气派,卧室要清爽,别把横批贴反。 很多人问,印刷的春联更省事,怎么还这么多人排队。 现场的回答很朴素,机器印得整齐,少了人写出来的气息,红纸被手掌按住那一下,才像过年。 何伯的名声不是今年才冒出来。 老街坊说,每到腊月,他一摆摊就会有人来等,年年如此。 他以前在工厂上班,下班回家也不闲着,吃过饭就铺纸研墨。 那股劲头从年轻延续到现在,像每天要做的一件家务,不做心里不踏实。 更早的时候,家里条件紧巴,他买不起像样的笔墨。 他就用木棍在地上描,捡别人不要的纸,毛笔蘸点清水也照样临摹。 没有专门的老师,他就照着课本的字、街头牌匾的字,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琢磨。 手指酸了,揉一揉。 手腕麻了,甩一甩。 隔一会儿又继续写。 字形越来越端正,线条也越来越顺。 他的字不花哨,楷书的规整在,行书的连贯也在,看着大气,贴在门上很醒目。 以前帮邻居写春联,他基本不收钱,来者不拒。 熟人越传越远,就有人劝他腊月出来摆个小摊,写着写着也能补贴家用。 何伯犹豫过一阵子,后来还是答应了。 他觉得字写出来不该只放在案头,能进到别人家里,过年才更有意思。 摊子很简单,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几刀红纸,一支毛笔,一瓶墨汁。 看起来不起眼,排队的人却越来越多。 有的顾客只要一副门联,有的顺带把福字、条幅也订了。 他不搞花里胡哨的套路,也不靠吆喝吸引人。 愿意等的人看得明白,字是当场写的,写完再晾一晾,墨色还带着光。 价格也没被他抬得吓人。 尺寸小的几十元,尺寸大的上百元,定制内容也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稍微加一点。 有人拿着大面额想多付,他常常摆摆手,让对方按规矩来。 碰到环卫工人或者一些生活不太方便的老人,他也会顺手送个福字。 这种举动不张扬,排队的人看见了,心里更愿意等。 有人在网上说,摆摊写字的不少,自称书法家的也不少,站一天卖不出几副很常见。 何伯没有头衔,也不靠包装,能把队伍排成这样,靠的是两样东西。 一是字写得过关。 二是人做得厚道。 真正让他赚到近十万元的,是时间和体力。 20多天里,他几乎天天出摊,从早写到晚。 中间能歇一两个小时就算松快,吃饭多半是随便对付。 生意最热的时候,一天能写上百副春联,还能写出几十个福字。 算下来一天进账五六千也不稀奇。 红纸、墨汁、摊位费这些成本并不高。 钱看着来得快,每一笔却都要他亲手落下。 常年握笔,他的指关节有些变形。 冬天墨水容易发僵,他就把手搓热继续写,冻疮好了又起,也没见他停。 排队的人偶尔会劝他少写点,别太累。 他通常只说写字不算累,能有人喜欢他的字,他就愿意坐在这里。 有人以为他摆摊就是奔着赚钱。 熟悉他的人说,何伯更像是在过一种自己习惯的日子,写字成了他每天最舒服的时刻。 至于赚到的钱,他打算留给孙辈,也想拿出一部分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 到了傍晚,街上的光暗下来,队伍还是没散干净。 何伯把最后一副春联写完,抖抖手腕,把墨迹小心晾好,再把桌面擦干净。 有人拿到春联就当场摊开看,觉得满意就装进袋子里,像揣着一份新年的底气。 这件事传到网上,更多人记住的是一位老人坐在小桌后面,红纸一张张铺开,年味也一点点被写出来。 手写春联贵在慢,慢里有认真,也有分寸。 能把这份认真坚持七十年的人不多,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排队的人更少。 等到家家户户把春联贴上门框,许多人回想起那段排队的时间,反倒觉得值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