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到陕北时,刘志丹看到主席的鞋早已磨破、破烂不堪,立刻让妻子同桂荣连续两夜赶制布鞋。同桂荣用最好的布料、纳最结实的鞋底,做了一双合脚的新鞋,送到主席手中。毛主席穿上后,还跳了两下,说太舒服了。 说起来那个年代的陕北,天寒地冻不说,风沙还大得很。刘志丹那天见到毛主席,第一眼就盯上了那双露着脚趾头的鞋。你想啊,长征两万五千里走过来,爬雪山过草地,什么好鞋能扛得住?主席那双鞋,说是鞋,其实就剩个鞋样子了,鞋帮子磨得跟纸一样薄,脚后跟那块早没了,走路都怕硌着石头。刘志丹这人糙是糙了点,可心细得很,回去就跟婆姨同桂荣念叨:“你赶紧给毛主席做双鞋,我看他那脚都快冻掉了。” 同桂荣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翻箱倒柜,把攒了好几年的好布料全掏出来。那时候陕北穷啊,老百姓一年到头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哪来的好料子?那些布是同桂荣准备给刘志丹过年做新衣裳的,一直舍不得用。这回一听是给毛主席做鞋,她一点没含糊,连夜就动起手来。 听老人们讲,同桂荣那两天基本没合眼。纳鞋底是个细致活,针脚要密,线要拉得紧,不然穿不了几天就散架了。她琢磨着毛主席天天走路,脚底板肯定有老茧,鞋底子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软了走远路脚疼,硬了硌得慌。就这么一针一线地琢磨,纳完鞋底又做鞋帮,鞋帮要高一点,挡风;鞋口要收得紧,不进沙子。整整两个晚上,油灯下头影子晃来晃去,最后那双鞋做得是真叫一个漂亮,针脚细密匀称,鞋型周正利落,拿在手里轻飘飘的,穿在脚上又挺实。 鞋子送到毛主席手上的时候,主席那个高兴劲儿,跟小孩得了新玩具似的。把旧鞋一脱,新鞋往脚上一套,嘿,不大不小刚刚好。主席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轻轻跳了两下,嘴里念叨着“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一旁的警卫员看得直乐,说没见过主席这么开心过。 这事儿说起来小,做双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你要往深里想想,那时候是什么光景?红军刚到陕北,人困马乏,缺吃少穿,脚跟还没站稳呢。刘志丹作为陕北红军的领头人,他和同桂荣这一针一线里缝进去的,不光是布料和麻线,更是陕北人民对红军的接纳和信任。你对我好,我记得住;你尊重我,我就把心窝子掏给你。这种情分,比啥都金贵。 后来有人写文章,说毛主席穿的那双鞋是“军民鱼水情”的见证。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复杂,就是实实在在的人情味儿。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鞋都磨破了,脚都冻裂了,我看着心疼,就给你做双鞋。你穿上觉得舒服,跳两下,笑了,我也就踏实了。就这么简单。 说起来也怪,咱们中国人好像特别看重鞋子这物件。小时候家里穷,过年能有一双新布鞋,那得高兴好几天。走亲戚串门子,都得把鞋底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子破了,那是不体面;鞋子新,那是日子有奔头。毛主席那双破鞋,其实就代表着长征的苦;后来那双新鞋,又代表着到了陕北之后的希望。一双鞋,穿破了是苦,换新了是甜。 现在的人条件好了,谁还穿布鞋啊?满大街的运动鞋、皮鞋,几百上千一双,磨破一点儿就扔了。有时候想想,那种一针一线纳出来的鞋,穿在脚上是什么感觉?踏实。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能感觉到鞋底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那是有人花了两晚上时间,一针一针替你纳的。你知道这双鞋里有人惦记着你,有人怕你冷着硌着,走起路来都觉得轻快。 同桂荣后来回忆这事儿,也没觉得多了不起,就说“做双鞋嘛,应该的”。可正是这种“应该的”,才最难得。不图你什么,不指望你回报,就觉得你是自家人,你受苦了我心疼。这样的情分,现在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心里热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