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名壮汉挟持一名18岁女学生,女孩在长途汽车上悄声向同车的一名武警战士求救,可那个战士看了一眼,竟然没有理会,转头闭眼睡起了觉。这一幕,让女孩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2006年的一个深夜,一辆长途客车在黑暗中颠簸前行。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座椅角落里一个18岁女孩的颤抖。 三个壮汉把她死死夹在中间,冰冷的刀尖隔着衣服抵在腰上,那种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女孩绝望地扫视车厢,目光最后落在邻座一个平头小伙身上。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用尽全身力气,用眼神发出无声的哀求。 可那个年轻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下一秒,竟然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拉了拉衣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女孩的心彻底凉了。在这个密不透风、弥漫着汗臭味的铁皮盒子里,她最后一丝求生的勇气被这份"冷漠"碾得粉碎。 这个"装睡"的年轻人叫冉松柏,21岁,武警安徽总队士官。那天他刚结束探亲假准备归队,身上穿的是一套洗得发白的便装。 他真的睡着了吗? 整整四个小时,冉松柏的呼吸频率稳得像台机器,眼皮纹丝不动。但他的耳朵却像雷达天线一样竖着,后排歹徒的每一句耳语、每一次窃窃私语,全都被他一字不落地收进脑子里。 上车的那一刻,他就完成了战场评估:敌人三个,人高马大,手里有水果刀。更要命的是,车厢窄得像个铁笼子,这时候要是硬来,受惊的歹徒十有八九会拿乘客当人质。 这是老兵才有的定力。他必须用这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把自己从歹徒的威胁名单里彻底抹掉,让对方觉得他就是个胆小怕事、只顾自己的普通打工仔。 只有这样,那三条绷紧的弦才会慢慢松下来。 果然,看着这个"睡死过去"的家伙,歹徒们开始放肆起来,大大咧咧地商量下车后怎么转移、往哪儿跑。他们哪里知道,这些话全都成了冉松柏伏击计划里的情报。 凌晨四点,大巴在湖北仙桃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停了下来。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路灯,没有人影,更别提什么民警了。 歹徒们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把拽起女孩就往车下拖。女孩拼了命地挣扎,哭喊声在空旷的荒野上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微弱。 就在歹徒以为大功告成、一只脚已经跨出车门的瞬间,那个"睡了四个小时"的身影动了。 那不是普通的起身,那是猛兽扑食前的暴起。 冉松柏的身体像一根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开,一个箭步跨过座椅,一声怒吼震得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得可怕,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凭着刻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他一把卡死头目的关节,借力一个侧摔,直接把人钉死在车门踏板上。 另外两个歹徒被这雷霆万钧的架势吓傻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抽出水果刀朝他胸口捅过来。 刀刃在车灯的残光里划出一道白光。冉松柏侧身错步,动作行云流水,跟在训练场上演练过千百遍一样。 他扣住一个人的手腕猛地一折,"当啷"一声,刀掉了。紧接着屈膝、变向、锁喉,第三个人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被重重地按在了地上。 原本吓得缩成一团的乘客们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几个男乘客热血上涌,冲上去帮忙把三个歹徒死死摁住。 几分钟前还是待宰羔羊的车厢,这一刻变成了正义的审判台。 民警赶到的时候,冉松柏只是简单说了几句情况,然后蹲下身安慰那个几乎虚脱的女孩。他没等媒体来采访,没等什么表彰奖励,甚至没等女孩的家人赶到。 他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跟闻讯赶来的当地武警中队交代完交接事宜,确认女孩安全后,转身上了另一辆归队的班车,消失在夜色里。 这件事在部队里瞒了很久。直到后来女孩的家人费尽周折打听到他的下落,把一面绣着"人民卫士"四个大字的锦旗送到部队,战友们才惊掉下巴: 这个平时闷声不响、一点都不起眼的小伙子,居然在探亲路上一个人干翻了三个持刀暴徒? 2007年,冉松柏荣立个人二等功。但后来每次提起这段往事,他的语气都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执勤日志,波澜不惊。 说真的,这世上最顶级的勇敢,从来不是脑子一热就往上冲的莽撞。而是像他这样,在黑暗里耐住性子潜伏四个小时,用一张"冷漠"到让人心寒的脸,悄无声息地撑起了整车人的安全。 那四个小时的装睡,才是一个军人能给出的、最深沉的温柔。 信息源:《冉松柏》安徽见义勇为基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