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1女子坐车前往河南见素未谋面的男子,见面后,女子冲上去拥抱男子含泪道:对不起,我来迟了! 她叫雷女士,他叫杨增超。六年来,他们彼此不知姓名、不知去向,却流着同样的血。 2019年,北京的雷女士被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那天从医院出来,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才三十出头,女儿还小,她不想走。 化疗、骨穿、腰穿,她一样样咬牙扛过来。最难的不是疼,是等。等配型,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机会。 家人全做了配型,都不行。中华骨髓库里,几百万份志愿者资料,她就像在大海里扔了一根针,等着有人能捞起来。 那段时间,她瘦了二十斤。夜里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想:万一等不到呢? 两个月后,医院来电话:配上了,河南新乡一位志愿者,初配成功。 她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 河南新乡,杨增超正在内蒙古工地上干活。 2011年,他还在新乡的时候,加入了中华骨髓库。那天献血车停在路边,他上去献了血,顺手填了张表。十块钱的入库费,他交了。工作人员说,这可能是救人一命的事。他没多想,就办了。 八年过去,他早就忘了这回事。 2019年9月,他突然接到红十字会电话:您的造血干细胞与一名患者初配成功,是否愿意做高分辨配型和体检? 他愣了一下,问旁边工友:骨髓捐献是啥来着? 工友说,抽骨髓吧,挺疼的。 他想了想,回电话:只要能救人一命,我愿意捐。 接下来两个月,他从内蒙古两次请假回河南。第一次做高分辨配型,第二次是全身体检。来回两千多公里,路费、误工费都是他自己掏的。 有工友问他:又不认识,跑那么远折腾,图啥? 他说:人家等着救命呢。 2019年11月8日,河南省人民医院里。杨增超躺在采集床上,左右胳膊各扎一根管子,血液流进分离机,转一圈,再把剩下的输回去。四个多小时,他不能动,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采集那天,他没问对方是谁,多大年纪,男的女的。红十字会的人告诉他,按规定,双方信息要保密,至少三年,最好是满五年。 同一天,北京某医院,雷女士躺在无菌舱里,等着那袋“生命的种子”从河南送过来。 手术后,她问医生,能见见那个人吗?医生说,先养病,按规定要等几年。 那几年,她每年都给红十字会写一封信,求他们转交给捐献者。信里写: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是我和女儿的恩人。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面跟你说声谢谢。 杨增超也问过红十字会:那人咋样了?活过来了没?工作人员说,康复得挺好。他就放心了。 双方就这样,隔着保密原则,彼此惦记,谁也不认识谁。 2026年1月,康复满六年。 雷女士再次向中华骨髓库提出申请:我想见见他。 这次,得到了同意。 1月31日,她从北京坐车赶到河南新乡。一路上,她攥着手机,手心出汗。六个小时的车程,她觉得比六年还长。 在新乡市红十字会会议室,门推开的那一刻,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憨厚地笑着。 她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眼泪哗地下来: “对不起,我来迟了!” 杨增超愣了一秒,眼圈也红了。他拍拍她的背,声音有点抖:“没事,你好好地就行。” 那天,雷女士还带来女儿特意画的画。画上有两只紧握的手,一个穿病号服的妈妈,一个穿红马甲的叔叔,旁边写着八个大字:“人间大爱,血浓于水。” 孩子说,没有杨叔叔,就没有妈妈。 这个跨越六年的拥抱,看哭了无数人。 雷女士的丈夫当场表示,已经加入了中华骨髓库,成为造血干细胞捐献志愿者。他说,我也想当一次别人的救命恩人。 杨增超则说,捐献之后,他又签了遗体捐献志愿书。能帮人的事,多做一件是一件。 说到底,这场跨越六年的认亲,不是命运的偶然,而是善意种子的必然开花。杨增超当年入库时的举手之劳,雷女士六年来的念念不忘,都在这一天有了回响。 而更让人动容的是,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中华骨髓库里悄悄发生。 截至2025年底,中华骨髓库累计库容超过300万人份,实现捐献超过1.6万例。每一例背后,都是两个陌生人,隔着千山万水,流着一样的血。 雷女士临走时,拉着杨增超的手说:以后就是亲人了,北京河南,来回串门。 杨增超点点头:中,亲戚嘛,就该常走动。 两个曾经素不相识的人,从此有了血缘。 这世上最深的缘分,原来不是遇见,而是——你救过我的命。 对此您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信息来源:大河报《6年前,北京雷女士罹患白血病 新乡男子杨增超为她捐献造血干细胞》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