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准备再结一次婚。” 小伙子脸上的光,快把烧烤摊的灯泡都比下去了。 对面的老男人没吭声,拿起酒瓶,把杯子里刚满上的酒,一滴不剩,全倒回了瓶里。动作很慢,酒一滴都没洒。 小伙子脸上的笑,就那么僵在那儿。 老男人这才抬起眼皮,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篤、篤、篤。 “找个伴,过日子,没问题。” “但那张纸,你兜里揣过一次就够了,再揣第二次,兜就漏了。” 他指了指小伙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离过的男人,这里已经是个窟窿。你要做的,是拿东西往里填,不是让别人再从这窟窿里往外掏。” “同居,你给她买包、买车,那是情分。你高兴。” “领证,你婚前那套房,墙上就等于挂了个别人的名字。你睡得踏实?” 老男人说完,重新给自己倒上酒,一口闷了。哈出一口酒气,像是把一肚子的话都给喷了出来。 小伙子端着酒杯,手停在半空。 这过来人的话,到底是一碗醒酒汤,还是一碗穿肠毒药?
“哥,我准备再结一次婚。” 小伙子脸上的光,快把烧烤摊的灯泡都比下去了。 对面的
每个角落看日落
2026-02-24 07: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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