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一响,一个大爷的眼神,直勾勾地略过我闺蜜,像没看见一样,直接锁定了后面那个穿着吊带裙的小姑娘。 那姑娘一看就不会跳,脚下还绊了一下,可大爷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闺蜜伸直的背,一点点塌了下去,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我扫了一圈。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廉价香水。这里根本不是舞池,是个狩猎场。那些大爷们,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边,眼神在年轻姑娘身上来回巡逻,像挑白菜。 一个,又一个。他们精准地绕开所有超过三十岁的女人,哪怕那个大姐步子踩得再专业,也只能尴尬地自己转圈。 而被选中的那些年轻女孩呢?一个接一个,刚坐下喘口气,立马就有新的邀请递过来。有个女孩的笑都僵在脸上了,一边点头一边悄悄用手给自己扇风,额头上全是汗。 我旁边那桌,一个阿姨坐了快半小时了,一口水没喝,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舞池中央。她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就是没解锁。 我看着闺蜜低头刷着短视频,手机光映着她脸上落寞的表情,背景音乐震得桌子嗡嗡响。 这地方,哪是来跳舞的。 就是换个带音乐的地方,让一些人确认自己还“年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