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查到大傻女婿了! 听听老汤咋说,大傻女婿就是给人看的,给人看排场的,而且还是一个假女婿。 为啥都说他是一个假女婿?首先这个女婿跟老土豆的关系很不一般,具体好到啥程度?起码这个假女婿肯定不是外人。 老汤蹲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吧嗒着旱烟袋,烟雾缭绕里,他眯着眼说:“这事儿啊,早有苗头。去年秋收的时候,我就见这大傻女婿老往老土豆家跑,俩人在后院嘀咕半天,出来时肩膀还搭着,那热乎劲儿,比亲爷俩还亲。” 旁边蹲了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头,接话道:“可不是嘛。大漂亮订婚那天,按规矩得给老丈人敬茶,这大傻女婿倒好,端着茶杯先给老土豆作了个揖,嘴里喊的是‘叔,您先喝’,把旁边司仪都整懵了。” 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这哪是女婿敬茶,分明是晚辈给长辈行礼嘛。” 老汤磕了磕烟袋锅,继续说:“要说这假女婿的用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漂亮这几年在外面跑生意,得罪了不少人。前阵子还有人夜里往她家扔石头,老土豆气得一宿没合眼。没过三天,这大傻女婿就搬过去了,天天穿着黑褂子在门口站着,跟尊门神似的。” 有个卖菜的大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啊,这大傻女婿以前是练家子,手上有功夫。上次有俩醉汉在大漂亮店门口闹事,他没说话,上去一把一个,直接给拎到了派出所,那叫一个利索。” “那为啥非得弄个‘女婿’的名头?”有人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老汤笑了笑,露出黄黑的牙,“你想啊,一个保镖住人家里,难免有人说闲话。说是‘女婿’,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再者说,老土豆就这么一个闺女,摆个排场怎么了?谁家嫁闺女不图个风风光光?” 穿蓝布褂子的老头撇了撇嘴:“我看呐,不光是为了排场。大漂亮手里那笔生意,水深着呢,听说不少人盯着。老土豆这是明着摆个‘女婿’在那儿,告诉那些人,‘我家有人护着,别瞎琢磨’。”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谁都知道,大漂亮那生意做得大,从南边倒腾布料,北边销货,中间不知要过多少人的手。去年冬天,就有个批发商想抢她的路子,结果没过俩月,自己仓库就着了火,虽说没抓到人,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这假的终究是假的,”卖菜大婶叹了口气,“要是哪天露了馅,咋办?” “露不了馅,”老汤笃定地说,“这大傻女婿嘴严实,平时闷葫芦一个,问啥都只笑不说话。再说了,老土豆早把后路铺好了,村里的文书是他远房侄子,户口本上那页‘已婚’,盖的章可是真的。” 人群里一阵唏嘘。有人觉得老土豆这招太高,既护了闺女,又撑了场面;也有人觉得没必要,一家人搞得这么复杂,早晚得出岔子。 “我倒是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心酸,”卖菜大婶收拾着菜篮子,“老土豆年轻时候跟人打架,腿落了毛病,走路都不利索。他总说‘我护不了闺女一辈子’,这才想出这么个辙。说到底,还是当爹的疼闺女。” 这话让不少人点头。谁家当爹的不心疼闺女?只不过有人明着疼,有人藏着掖着,老土豆这办法虽然绕了弯子,可那份心,跟天下所有父亲都一样。 穿蓝布褂子的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管他真的假的,只要能护着大漂亮平平安安,就行。咱们外人,看个热闹得了,别瞎掺和。”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村口的人渐渐散了。老汤把烟袋锅揣进怀里,也慢悠悠地往家走。路过老土豆家院墙外时,他往里瞅了一眼,看见大傻女婿正帮着劈柴,大漂亮在廊下摘菜,老土豆坐在门口晒太阳,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一派和睦景象。 真假又有什么关系呢?日子过得安稳,比啥都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