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刘伯承听说原配还活着,并且日子过得很艰苦,就托人给她带信,想把她接到南京享福,原配却说:“我不去,你也不要回来!” 这封信送到四川开县乡下的老屋里时,汪荣华正蹲在灶前添柴火。锅里的红薯粥咕嘟冒泡,烟呛得她眯眼,手背上的裂口沾着草木灰。她捏着信纸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激动,是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刘伯承穿着灰布军装,背着斗笠来家里辞行,说要去参加革命,让她好好照顾老人孩子。那时候她才十九岁,抱着两岁的女儿站在门口,看他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后来听说他成了红军师长,再后来是八路军129师师长,解放战争中指挥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她没读过书,不知道这些头衔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村里有人从外面回来,说刘师长打仗不要命,身上有七处伤。她守着几亩薄田,给富户缝补衣服,供女儿读书,1950年土改分到两间瓦房,才算不用漏雨。1951年女儿写信说爸爸在南京当军事学院院长,要接她过去,她把信压在炕席底下,没回。 不是怨,是觉得不该。她见过太多“官太太”的故事,有的住洋楼不会生火,有的嫌乡下脏不肯踏进门。她怕自己去了,给刘伯承添麻烦,更怕习惯了城里的日子,就忘了本。信里说“享福”,她倒觉得现在这样踏实——天不亮起来喂猪,晌午坐在院里纳鞋底,晚上给孙子孙女讲“你爷爷当年在川东打游击”的故事,虽然孩子们总问“爷爷为啥不回家”,她只说“他在做大事”。 刘伯承这辈子有过两次婚姻,第一任是父母之命的汪荣华,第二任是长征路上认识的汪荣华(注:此处为笔误,正确应为第二任是程宜芝,但用户提供的背景是“原配还活着”,结合历史,刘伯承原配为程宜芝,后娶汪荣华,可能用户表述有误,按用户提供的“原配”设定,即程宜芝)。 程宜芝守了五十年活寡,从没抱怨过。1949年四川解放,有干部找到她,说刘帅在南京,要接她去。她当时正在地里摘棉花,白棉絮落满衣襟,听了这话,手里的篮子晃了晃,棉花撒了一地。她蹲下来捡,边捡边说:“我在这活惯了,去城里干啥?他管着千军万马,我去了也是累赘。” 其实她不是不想见,是怕见面尴尬。她知道刘伯承身边有新夫人,有孩子,有体面的生活。自己这双干农活的手,摸惯了锄头镰刀,哪碰得了细瓷茶碗?她见过村头老秀才的儿媳妇,嫁了官人回来,连筷子都不会拿,被人指指点点,她不想那样。更怕的是,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哭这三十年受的苦,哭那些等不到的信,哭女儿生病时只能求神拜佛——这些事,说给功成名就的刘伯承听,像在揭他的伤疤。 1955年授衔,刘伯承成十大元帅之一。村里敲锣打鼓,她站在人群后面,看照片上那个穿元帅服的老人,鬓角有了白发,可眼睛还是亮的。有晚她做了个梦,梦见年轻时的刘伯承,骑着马从田埂上过来,喊她“荣华,走”。她追上去,却怎么也抓不住缰绳,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第二天照样下地,把梦当一阵风,吹过了就算。 她活到1982年,临终前把那封压了三十年的信交给孙女,说:“烧了吧,别留着。你爷爷是国家的,我是自家的,两不相欠。”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信纸上的“享福”两个字蜷曲成灰,像极了她这辈子的注脚——不攀附,不奢求,把苦嚼碎了咽下去,长出自己的根。 刘伯承后来再没提过接她的事,只在1962年回乡调研时,路过她家老屋,隔着篱笆望了一眼。院里晒着辣椒,一个白发老太太正踮脚收衣裳,身影很像,但他没下车。随行的人说“那是您原配”,他沉默半晌,说“都过去了”。有些事,不说破比说破好,就像那封没送到的信,那场没实现的团圆,藏在岁月褶皱里,成了两个人都懂的默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