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当时一名囚犯被拖拽着前往刑场,这名囚犯跟普通的囚犯大不相同,以往的囚犯脸上都是充满恐惧和害怕的,毕竟自己马上就要被处刑了。但是在这名囚犯,却出奇的冷静,不仅如此这名囚犯还经常望着远处,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在到达刑场之前,一位工作人员乘着快马怒喊着:“毛主席来的信!” 事情的导火索,是一个叫刘茜的女学生。 那时候延安是革命圣地,无数爱国青年像潮水一样涌向这里,刘茜就是其中一朵浪花。她年轻、漂亮、有文化,满脑子都是抗日救国的理想。这一男一女,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年轻将领,一个是青春洋溢的进步女青年,在一块儿谈个恋爱,本来是件挺美好的事儿。 刚开始,两人确实好过一段。黄克功送笔记本,刘茜回赠钢笔,那时候的爱情单纯得很。 可日子一长,问题就出来了。黄克功这人,打仗是把好手,可骨子里那股封建军阀的习气没洗干净。他觉得自己是功臣,地位高,刘茜既然跟了他,就得百依百顺,就得赶紧结婚生娃。 刘茜呢?人家是接受过新思想教育的女性,追求的是自由平等,也是为了抗日才来的延安,哪能刚来就变成谁的附庸?再加上两人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那是天差地别,这矛盾也就越来越大。 刘茜提了分手。这对咱们现代人来说,太正常不过了,合不来就散嘛。 但在黄克功眼里,这成了奇耻大辱。他想不通:老子提着脑袋干革命,大小也是个首长,难道还配不上你一个黄毛丫头? 这种心态,说白了就是居功自傲。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流过血,就该享受特权,别人就该顺着他。这种思想一旦在脑子里扎了根,离出事就不远了。 1937年10月5日那个晚上,延河边的风挺冷。 黄克功约刘茜出来谈最后一次。与其说是谈,不如说是逼婚。即使在最后时刻,他依然觉得只要自己强势一点,掏出枪吓唬一下,这姑娘就会回心转意。 可惜,他看错了刘茜,也看轻了那一代青年的骨气。 当刘茜再次拒绝他的时候,黄克功失控了。那是他惯用的那把勃朗宁手枪,以前是对准敌人的,这一刻,却对准了自己的革命同志。 “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延河的宁静。 年仅16岁的刘茜,倒在了血泊里。 杀了人之后的黄克功做了什么?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自首,而是试图掩盖。他擦干了枪,回去睡觉,甚至第二天还若无其事地参加工作。直到尸体被发现,由于线索太明显,他才不得不承认。 这事儿一出,整个延安炸锅了。 咱们现在看这案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在当时,这事儿争议大得很,甚至可以说是把延安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惜才派”。 很多老红军、老战友都去求情。理由听着也挺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抗日战争刚爆发不久,正是缺将领的时候。黄克功这么能打,让他死在刑场上太可惜了,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去战场上死在鬼子的枪下,也算死得其所。 连黄克功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在狱中写信,只要让他上战场,让他当个大头兵冲锋陷阵都行。他觉得自己罪不至死,毕竟有那么多军功垫底呢。 另一派是“严惩派”。 主要是抗大、陕北公学的学生们,还有广大老百姓。他们的愤怒那是压都压不住:“共产党不是讲平等吗?当官的杀了人如果不偿命,那跟国民党有什么区别?跟旧军阀有什么两样?” 这股压力,直接顶到了负责审判的审判长雷经天,甚至顶到了毛主席那里。 这期间,毛主席的内心也是极度煎熬的。在做决定那晚,毛主席屋里的灯亮了整整一夜,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时间来到了公审大会那天,黄克功站在那里,虽然脸上没以前那么狂了,但眼神里还透着一股子“希望”。 当那匹快马飞驰而来,当送信人高喊“毛主席来的信”时,黄克功的眼睛亮了。 雷经天接过信,当众宣读。 没有特赦,没有免死金牌,更没有戴罪立功。 这封信一念完,黄克功眼里的光灭了。 这一刻,那种心理落差是巨大的,但也正是这一刻,让他彻底服气了。 他在临刑前高举手臂,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同志们,以后大家千万别学我黄克功,要引以为戒!” 随后,枪声响起。黄克功倒下了。 黄克功的死,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连国民党那边都惊呆了。 咱们对比一下。当时国民党有个将领叫张灵甫,也因为家庭琐事杀了妻子。结果呢?坐了几年牢,后面因为抗战需要,就被放出来继续带兵打仗,官运亨通。 在那个年代的旧军队里,军官杀个把人,甚至杀老百姓,往往都能通过关系网摆平。哪怕是蒋介石,在处理亲信犯罪时,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讲究个“情面”。 但共产党这边,这一枪,把“情面”给打碎了。 毛主席这封信,其实就是给全党全军立了个规矩:功劳是功劳,罪过是罪过。功劳再大,大不过法;资历再老,老不过理。 这一枪,打掉了一个变质的功臣,却赢回了千千万万的人心。当时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头那个亮堂啊:这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做主的队伍!这才是咱们能依靠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