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岛娃娃兵俘虏,委屈得像个犯错的孩子 1945年二月,硫磺岛的黑沙被战火烤得滚烫,冲天的硝烟遮蔽了日光,弹坑密密麻麻地嵌在焦土之上,断枪残甲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血腥与硫磺刺鼻的混合气味,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战争的残酷与窒息感。 一队刚结束清剿作战的美军海军陆战队员,在一处坍塌的暗堡角落里,发现了两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当队员们警惕地靠近,看清那两张脸时,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骤然一松,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那根本不是久经沙场的日军士兵,只是两个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孩童,瘦小的身子裹在严重不合身的军服里——那是用成人军装粗暴改小的粗劣衣物,肩膀处被胡乱缝补过,松垮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只手臂,裤腿卷了三四圈还拖在地上,被黑沙磨得毛边,走起路来晃晃荡荡,说不出的别扭。他们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竖在地上,枪托抵着沙土,枪身竟比两个孩子的身高还要高出一截,单薄的小手攥着枪带,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最刺眼的是他们脚上的军靴,肥大的皮靴套在瘦弱的脚踝上,里面塞着破旧的布条,走起路来哐当作响,鞋面上沾满了黑沙与泥渍,与他们稚嫩的身形格格不入,看得人鼻尖发酸。 两名美军士兵轻轻缴下他们手中的枪,两个孩子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肩膀微微颤抖,双手乖乖地交叠放在身前,像在学校里闯了祸、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满脸无措的委屈,眼眶红红的,连抬头直视面前美军的勇气都没有,嘴角微微抿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一名负责登记战俘信息的美军中士蹲下身,尽量放缓语气,手里捏着皱巴巴的日军战俘登记表,借着昏暗的硝烟天光,一字一句地核对他们的身份。他的目光扫过孩子稚嫩的脸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与这残酷的战场格格不入,握着笔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 彼时的日本,在太平洋战场上早已节节败退,塞班岛、关岛相继失守,海上生命线被彻底切断,国内成年兵源早已被榨干殆尽,前线伤亡惨重,兵源枯竭到了极致。可日本军部依旧偏执地不肯接受溃败的结局,疯狂启动了战时紧急征兵,将魔爪伸向了尚未成年的孩子,组建了一批又一批所谓的“少年特别志愿兵”,也就是毫无人性的“童子军”,把这些连枪都扛不稳的孩子,强行推上了地狱般的战场。 中士的目光再次落在孩子脚上那双肥大的皮鞋上,心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怜悯与愤怒。他无法想象,这些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在校园里读书的孩子,究竟是如何被送上战场的。他们的父母,难道舍得让亲生骨肉奔赴死地吗?是被军国主义的谎言蒙蔽,还是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炮火依旧在远处轰鸣,子弹的呼啸声断断续续,两个年幼的俘虏依旧低着头,委屈又恐惧,瘦小的身子在寒风与硝烟中微微瑟缩。在场的美军士兵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厉声呵斥,也没有人再保持警惕的姿态,只剩下心底沉甸甸的叹息。 到底是怎样疯狂的执念,怎样泯灭人性的军国主义,才会让一个国家,把最该被守护的孩子,当作炮灰推向战火,让本该纯真的童年,沾满了硝烟与绝望。这两个孩子委屈的模样,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每一个旁观者的心里,成为这场残酷战役中,最令人心碎的一幕。 经历战争的孩子 硫磺岛之争 战争幸存 战场幸存老兵 硫磺进口 岛上的小孩 硫磺岛旧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