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26日清晨,珠峰海拔8600米的“死亡地带”上,一支登山队正往顶峰

2006年5月26日清晨,珠峰海拔8600米的“死亡地带”上,一支登山队正往顶峰冲刺,按前晚大本营的消息,前方雪地里该躺着澳大利亚登山家林肯·霍尔的遗体,可这具“遗体”突然动了。 带队的美国登山家丹·马祖尔后来回忆,那一刻他头皮发麻。那个“死人”不仅动了,还坐在那儿换衣服,零下三十度的极寒环境,氧含量只有海平面的三分之一,这人把羽绒服拉到腰际,光着手摘掉帽子,正试图脱下上衣。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看见有人靠近,他居然抬起头,像在咖啡馆遇见熟人一样平静地打招呼:“我想你们在这儿看见我,一定很意外吧?” 这话说得太轻松了,轻松得让人脊背发凉。 林肯·霍尔可不是普通登山客,早在1984年他就是首支澳大利亚珠峰探险队的主力,当年开创的新路线至今还是经典。2006年这次登顶,对他来说本该是圆一个二十二年的梦。25日上午9点他成功站在世界之巅,下山时身体却突然崩了,严重脑水肿让他意识模糊,开始产生幻觉,有报道说他后来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正躺在甲板上晒太阳,眼前是蔚蓝的海而不是冰天雪地。 陪他下撤的夏尔巴向导苦撑了九个小时,氧气耗尽,人也失去知觉三个多小时,他们用无线电向大本营报告:霍尔已经死亡。晚上七点多,他被留在8700米处的雪地里,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珠峰又一个沉默的数字。 谁能想到二十四小时后,这人不仅活着,神志还清醒得吓人。 马祖尔那支队伍当时面临一个残酷的选择:继续往上冲,他们准备了几个月交了不菲的费用,顶峰就在几百米外;停下来救人,意味着放弃登顶,甚至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这问题在8000米以上其实不算问题,那种高度人只剩本能,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道义在生存面前轻得像片雪。 可他们停了下来。马祖尔后来说了一句特别朴素的话:“顶峰还在那儿,我们以后还能去。但林肯只有一条命。” 十二名夏尔巴向导从大本营赶上来,氧气、药品、担架,轮换着把人往下抬。霍尔那时双手严重冻伤,脑水肿还没消退,走路摇摇晃晃,可谁都不敢信,他居然能自己走回前进营地。 这事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时间点上。 就在霍尔“复活”前一周,另一名英国登山者戴维·夏普在同一座山上被困,据说至少有四十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停下来拍了照,有人绕了过去,最后他就那么死在海拔八千多米的地方。人类登顶珠峰第一人希拉里爵士气得公开骂街,说现在这帮登山客太冷血,要换了他宁可放弃登顶也得救人。 可你换个角度想,经过夏普身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花了几万美金、准备了几个月甚至几年?哪个不是把命拴在绳子上赌这一回?救与不救,哪有那么容易分对错。 霍尔命是真大,更难得的是脑子也清醒。后来他把这段经历写成书,取名《死里逃生》,还在书里调侃自己那幻觉,说是这辈子见过最蓝的海。2012年他因为其他病去世,但那二十四小时的故事到今天还在传,不是因为他活下来了,而是因为在他身上,人类在高海拔之外的那点温度,终究没有被冻僵。 说到底,八千多米的山上,能活下来靠的不只是运气。那些停下来的人,他们放弃的是一座山,换回的是一个人的命。这买卖搁谁心里都得掂量,但他们掂量完了,选了后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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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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