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的,是三个原本在村口哨位上的日军士兵,他们闻着酒味找来了。 宋大海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捏得发白。刀身是他爹传下来的,当年砍过山匪的脑袋,如今刃口还闪着冷光,被他藏在灶台后的柴堆里,沾着草木灰。 他今年37岁,是河北涞源某村的庄稼汉,一辈子老实巴交,种着三亩薄田,妻子秀莲勤快贤惠,日子虽清苦却安稳。可就在三天前,日军扫荡进村,打破了所有平静。 那天午后,秀莲在院里晒玉米,三个鬼子踹开院门闯了进来。宋大海被两个鬼子按在磨盘上,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凌辱,他拼命挣扎,额头被鬼子的枪托砸得鲜血直流,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鬼子走后,秀莲哭着撞墙,被他死死抱住,她的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没法活了”。宋大海抱着妻子,泪水砸在她的头发上,心里像被烙铁烫着——他打不过荷枪实弹的鬼子,可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他琢磨了两天两夜,终于想出了办法。村里的鬼子小队驻扎在龙王庙,领头的曹长叫松井,嗜酒如命。 宋大海揣着家里仅有的半块银元,翻过山梁找到镇上的伪军据点,求着伪军给松井带话,说自己“感念皇军不杀之恩”,想请曹长和弟兄们到家里喝顿酒。松井听了哈哈大笑,觉得这庄稼汉是吓破了胆,带着四个鬼子就来了。 宋大海杀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又从地窖里翻出珍藏多年的米酒,端菜倒酒时,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心里却在滴血。他看着松井和鬼子们狼吞虎咽,听着他们用蹩脚的中文吹嘘杀人的“功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秀莲躲在里屋,隔着门缝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她知道丈夫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一去多半是有去无回。 米酒度数高,鬼子们喝得兴起,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枪都扔在了墙角。松井喝得醉眼朦胧,拍着宋大海的肩膀说:“你的,大大的良民。 ”宋大海点头哈腰,趁着转身添酒的功夫,悄悄挪到灶台边,伸手从柴堆里抽出了大刀。他深吸一口气,攥紧刀柄,脚步轻轻向松井靠近,眼里的隐忍瞬间变成了滔天恨意。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鬼子的吆喝声。三个在村口放哨的鬼子闻到了酒香,耐不住馋,也寻了过来。 宋大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可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他猛地举起大刀,朝着最近的一个醉醺醺的鬼子砍了下去,只听“噗嗤”一声,鬼子惨叫着倒在地上。 松井被惊醒,醉意瞬间消散大半,伸手去摸墙角的枪。宋大海红着眼,提着大刀又冲了上去,刀刃划过另一个鬼子的胳膊,鲜血喷了他一身。 可鬼子人多了起来,三个新进来的鬼子端着枪对准了他。秀莲从里屋冲了出来,抱着一个鬼子的腿就咬,鬼子疼得大叫,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宋大海看着妻子倒地,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向松井。就在这时,枪声响起,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放手,大刀劈向松井的脑袋。松井慌忙躲闪,刀刃砍在了桌子上,劈成两半。鬼子们一拥而上,把宋大海按在地上,拳头和枪托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他被鬼子绑在龙王庙的柱子上,松井用军刀拍着他的脸,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要杀皇军?”宋大海咳着血,咧嘴一笑:“狗鬼子,我恨不得扒了你们的皮!”松井被激怒了,下令将他凌迟处死。行刑时,宋大海没有求饶,只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打倒小日本!” 秀莲被鬼子关了起来,村里的乡亲们趁着夜色,冒着生命危险把宋大海的尸体偷了回来,埋在村后的山岗上。后来,乡亲们凑钱买了火药,在鬼子的水源里下了毒,毒死了两个鬼子,也算替宋大海报了一点仇。 而秀莲,在乡亲们的照顾下慢慢恢复,她擦干眼泪,加入了村里的抗日自卫队,跟着大家埋地雷、送情报,用自己的方式和鬼子抗争。 1940年的华北大地,像宋大海这样的普通百姓还有很多。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却在日军的铁蹄下,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家园和尊严。 他们的反抗或许悲壮,或许渺小,却汇聚成了抗日的洪流。正是这些平凡人的勇气和牺牲,支撑着中国走过了最黑暗的岁月。 家国仇恨面前,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被逼到绝境后,毅然挺身而出的普通人。宋大海的故事,是那个年代无数苦难家庭的缩影,也是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精神的见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