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联合国安理会“已不再代表世界”,并且是“无效的”。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近日直言安理会“已不再代表世界”且“无效”,这一断言如平地惊雷,撕开了冷战结束三十年来国际秩序的隐秘伤痕。 从乌克兰危机到巴以冲突,五常四次动用否决权,193个成员国的诉求被五张票卡住,这个诞生于二战废墟、本应通过“大国一致”维护和平的机制,正沦为大国博弈的擂台。 权力结构的滞后性是安理会困境的根源,冷战结束三十年,全球权力版图已发生剧变:新兴经济体贡献了超60%的全球经济增量,非洲54国、拉美33国却仍在安理会无常任席位。 俄罗斯在乌克兰战争中动用147次否决权,美国在巴以问题上93次否决,美俄博弈与西方阵营的抱团行为,使中小国家诉求沦为大国交易的筹码。 叙利亚内战十年未决、加沙人道危机持续蔓延,安理会多次因否决陷入瘫痪,暴露出“大国一致”原则在非传统安全挑战面前的无力。 安理会权威正面临“拆解”危机,美国绕开安理会组建“加沙和平委员会”,以10亿美元换席位的“富人俱乐部”模式,暴露其对多边机制的功利态度,北约强化对俄威慑,太空军备竞赛、AI武器化等新兴领域安全挑战因规则缺失而加剧失控风险。 古特雷斯警示的“旧秩序崩塌、新秩序未立”,正是这种撕裂的写照。 改革呼声与阻力并存,联大通过“否决倡议案”,要求五常动用否决权后十日内召开联大辩论,试图以政治成本倒逼克制,中国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及三大倡议,主张增加发展中国家代表性,非洲联盟要求至少两个常任席位,印度、巴西等“四国集团”持续争常。 但改革面临制度性障碍:修改宪章需五常一致同意,既得利益者难割肉,发展中国家内部亦存矛盾,如印度与巴基斯坦、日本与韩国的历史心结。 安理会的“低效”恰是国际政治的残酷镜像,当大国利益分歧时,强推决议只会引发对抗,而安理会的“物理对话空间”仍具价值。 即便在最紧张时刻,美俄代表仍共处马蹄形桌旁,未经表决的草案在磋商中传递外交信号,这种“压力锅”机制虽不完美,却防止了冲突的彻底爆炸。 站在秩序重构的十字路口,国际社会需清醒:安理会改革非“推倒重来”,而是“规则重写”,需限制否决权在种族灭绝、人道危机中的滥用,扩大非常任理事国席位,提升全球南方话语权。 同时,需构建平行合作框架,东盟互联互通、“一带一路”倡议、金砖机制扩员,正以实际合作减少对单一体系的依赖。 安理会的“失效”本质是权力结构与时代需求的错位,改革需超越零和博弈,构建基于共同安全的多边机制。 应推动安理会与联大、经社理事会协同,形成“安全-发展-治理”三位一体的治理体系,在AI、太空等新兴领域,需建立国际规则防止“卡脖子”手段公开化,更需摒弃“西方标准”霸权,尊重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路径选择。 唯有如此,安理会才能从“大国擂台”回归“和平守门人”角色,国际秩序才能从“拆旧房”走向“建新厦”,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在夹缝中寻找新靠山,真正实现从“规则重写”到“秩序重构”的跨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