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条破船救下七千多红军;他隐姓埋名17年靠打零工糊口;他让开国元帅牵挂半生。

可爱卡梅伦 2026-01-21 08:44:27

他用一条破船救下七千多红军;他隐姓埋名17年靠打零工糊口;他让开国元帅牵挂半生。他就是红军强渡大渡河的标志性人物——帅仕高。 1935年5月的大渡河,水急得跟野马似的,浪头拍在峭壁上,声音吓人。蒋介石的部队在后面撵,前面是河,对岸还有守军,红军真是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那会儿帅仕高还是个二十出头的船工,身子精瘦,皮肤晒得黝黑,整天跟这条脾气暴躁的河打交道。红军先头部队找到他时,他正蹲在河边补他那条老木船,船板都朽了,漏水。 “老乡,帮帮忙,渡我们过河。”红军战士说得急。帅仕高抬头看看这群人,衣服破破烂烂,可眼神亮得吓人。他没多问,啐掉嘴里的草梗:“这水太凶,我这破船一次顶多装十来个人。”可眼下,能找到的船就这几条。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十七勇士强渡安顺场,可大部队呢?七千多人卡在河边,晚一天都可能全军覆没。 帅仕高和另外几个船工,成了关键。他们不光摇自己的船,还带着红军连夜去找被敌人藏起来或沉掉的船,一共搞到七条。三天三夜,他们没合眼,一趟一趟在河面上来回。炮火在头顶飞,子弹打在水里噗噗响。船被子弹打穿窟窿,他们就边堵漏边划。帅仕高后来跟人念叨:“那时候不知道怕,就想着一船一船的人,都是活生生的命,得送过去。”就靠这几条破船,七千多红军硬是在敌人合围前渡了过去。这哪是渡河,这是在抢历史的通道。 可历史有时候挺健忘的。渡河之后,红军继续长征,帅仕高又变回了那个普通船工。他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被当地的“还乡团”盯上了,作为“通匪”的要犯,家被抄了,只能跑。这一跑,就是隐姓埋名的十七年。他不敢回家,不敢说自己做过什么,化名“王兴贵”,在附近的县里流浪,给人当挑夫、修路、打石头,什么苦活脏活都干,就为了一口饭。最困难的时候,他睡过山洞,讨过饭。那段辉煌的过往,成了他必须死死咽下去的秘密——说了,可能就没命了。 直到1952年,彭德怀元帅还惦记着这事儿。强渡大渡河太关键了,他一直想找到当年那些船工。地方政府接到指示,费了老大劲,才在汉源县一个工地上找到正在打石头、已经苍老得认不出的帅仕高。工作人员问他:“你是当年帮红军渡河的船工吗?”这个满脸皱纹的汉子愣了半天,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只反复说:“是我,是我……我叫帅仕高。”整整十七年,他终于能用自己的真名了。 故事讲到这儿,心里头有点发酸。你说帅仕高图个啥?当年冒死摆渡,没要金银财宝;后来吃苦受罪,也没找组织伸手。他好像就觉得自己做了件该做的事,做完就该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可他的生活,却因为这件“该做的事”而支离破碎。我们歌颂“人民的伟力”,帅仕高就是那伟力中的一个具体的人。但伟力散去后,具体的人却要独自承受命运的碾轧。 这让我想起我老家村里也有个类似的老兵,打过仗,负过伤,回来后就默默种地,从不提当年。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人来统计抗战老兵,他才从箱底翻出已经霉变的证明。他们那代人,好像有一种奇怪的“羞耻心”,觉得索求回报是丢人的,哪怕那是他们应得的。帅仕高被找到后,生活有了照顾,还当了县政协委员。这算是个温暖的结局,可那失踪的十七年光阴,那些担惊受怕、风餐露宿的日子,又该怎么算呢? 历史总是这样,记住了一场战役的指挥者,记住了冲锋在前的勇士,却常常模糊了那些托起胜利基座的、无数个“帅仕高”。没有他那条破船,没有他们这些熟悉水性的船工,大渡河可能真的就成了红军的绝地。他们的贡献是决定性的,可他们的命运,却轻得像河面上的一层雾,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更值得琢磨的是帅仕高后来的态度。他没有怨恨,觉得找到他就是“天大的恩情”。这种纯粹,让人感动,也让人有点不是滋味。我们是不是过于习惯了英雄们的“无怨无悔”,以至于忘记了去追问:我们的社会,是否为他们提供了足够坚实的保障网络,让他们不必在奉献之后,还要独自面对风雨? 帅仕高的故事,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那个年代人民与军队血肉相连的情谊,也照出了战争洪流中个体命运的脆弱与坚韧。它提醒我们,真正的英雄史诗,不止书写在纪念馆的墙壁上,也镌刻在那些归于沉默的平凡人生里。当我们说起“强渡大渡河”这五个字时,不该只想到惊涛骇浪和冲锋号角,也该想起那双在暗夜里奋力摇橹的、长满老茧的手,以及他之后十七年,在陌生土地上扛起石头的、沉默的脊梁。 记住帅仕高,不仅是记住一段恩情,更是记住一种分量——历史的天平上,每一个看似微小的奉献,都拥有扭转乾坤的重量。只是,我们该如何让这份重量,在和平岁月里,也能稳稳地托住奉献者自己的人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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