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的一家医院出生。可他的父母因为着急要回国,直接把他丢在了医院。 李忆祖的身世,其实是个谜。1938年,抗日战争的硝烟正浓,天津马大夫医院(现天津市肿瘤医院)的产房里,一个外国男婴呱呱坠地 这个浑身裹着襁褓的孩子,刚睁开眼就成了弃婴。医院的护士们看着他蓝眼睛、黄头发的小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外国婴儿被遗弃在异国他乡,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护士们轮流给他喂奶、换尿布,给他取了个临时的小名“小洋人”,可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来自哪个国家。直到半年后,在医院做勤杂工的李荣富夫妇听说了这个孩子的遭遇,没半点犹豫就办理了收养手续,给他取名“李忆祖”,寓意“不忘祖籍,更念养育之恩”。 谁也没想到,这个外国面孔的孩子,往后余生都把自己活成了“中国的儿子”。李荣富夫妇家境普通,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却把最好的都留给了李忆祖。 他小时候跟着养父母挤在天津的小胡同里,穿打补丁的衣服,吃粗粮窝头,却从没觉得委屈——养父母总说“你虽然长着外国脸,可根在中国,咱中国人讲究仁义”。上学时,同学会围着他喊“洋鬼子”,调皮的孩子还会扔石头,李忆祖从不还手,只是默默把养父母的话记在心里:“做人要争气,用本事让别人看得起。” 他确实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李忆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尤其是数理化,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第一。1956年,18岁的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京地质学院(现中国地质大学),选择了最苦最累的地质勘探专业。 养父母不解,劝他选个轻松的职业,他却红着眼说:“国家正在建设,地质勘探能给国家找资源,再苦我也愿意。”大学四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毕业后主动请缨,要求到最偏远、最需要人才的新疆工作——那里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却因为环境恶劣,很少有人愿意去。 这一去,就是一辈子。初到新疆,李忆祖跟着勘探队扎进戈壁滩,白天顶着四五十度的高温翻山越岭,晚上睡在简陋的帐篷里,喝着浑浊的河水,啃着干硬的馕。有一次,勘探队遭遇沙尘暴,他为了保护地质样本,死死把样本箱抱在怀里,被风沙埋了半身子,差点丢了性命。 队友们劝他“没必要这么拼命”,他却摇头:“这些样本关系到国家的资源规划,丢了就是失职。”他会说一口流利的维吾尔语、哈萨克语,和当地牧民打成一片,牧民们都喜欢这个“蓝眼睛的中国巴郎子”,愿意给他们当向导,分享找水、找路的经验。 凭着这份执着,李忆祖成了新疆地质勘探领域的“活地图”。他参与了新疆数十个大中型矿产基地的勘探工作,发现了多处铁、铜、铅锌等重要矿产资源,为国家的工业建设提供了关键数据。 上世纪80年代,他主动承担起培养新疆本地地质人才的任务,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年轻人,带出了一批又一批扎根边疆的地质工作者。有人问他“你一个外国人,为啥要这么为中国拼命”,他总是严肃地纠正:“我不是外国人,我是中国人!我的养父母是中国人,我生长在中国,这里就是我的家。” 可很少有人知道,李忆祖心里藏着一个遗憾——他这辈子都没找到亲生父母的线索。上世纪90年代,有记者帮他联系过国外的寻亲机构,也尝试通过DNA比对寻找亲属,可始终没有结果。 有人劝他放弃,他却坦然说:“找不到也没关系,我的养父母给了我生命和家,新疆的土地和人民给了我归属感,我已经很满足了。”晚年的李忆祖定居在乌鲁木齐,依然关注着新疆的地质勘探事业,偶尔还会给年轻的地质工作者讲课,他常说:“人这一辈子,能为国家、为人民做点实事,比啥都强。” 2023年,85岁的李忆祖在乌鲁木齐逝世。按照他的遗愿,家人把他的骨灰撒在了他奋斗了一辈子的新疆戈壁滩上——他要永远守护这片他深爱的土地。从被遗弃的外国婴儿,到扎根边疆的地质专家,李忆祖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家国情怀”。他没有血缘上的中国亲人,却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中国;他长着外国面孔,却比很多中国人更懂“坚守”与“奉献”。 现在的年轻人总在讨论“归属感”,可归属感从来不是靠血缘或国籍定义的。李忆祖用一辈子证明:你把根扎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你为谁付出,谁就会把你当亲人。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他被亲生父母抛弃,却被中国的养父母和这片土地温柔以待;他用自己的一生,回报了这份沉甸甸的爱。 对比当下有些崇洋媚外、嫌弃祖国的人,李忆祖的选择更显珍贵。他明明有外国面孔,却从未想过离开中国;他明明可以选择轻松的生活,却偏偏扎根最艰苦的边疆。这样的“中国儿子”,怎能不让人动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