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已是晚年的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

竹庐拓先生 2026-01-16 10:28:23

2011年,已是晚年的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2011年的北京,钱学森的卧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进来,落在他常年躺着的病床上。 年过九旬的钱学森多数时候都闭着眼睛,家人轮流守在床边,轻声跟他说话。 讲院子里的花草又开了,讲最新的科技新闻,可他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偶尔眼皮动一下,也看不出是听到了还是只是本能反应。 照顾他的阿姨说,钱老以前最讲究细节,剪报要按主题装进牛皮纸袋,每份都标得清清楚楚,一辈子攒了 629 袋、24500 多份,连儿子钱永刚帮忙贴的剪报,稍微歪一点他都不满意。 可现在,他眼神常常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失去了焦点。 蒋英女士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轻声哼着他年轻时喜欢的古典音乐,那是他们曾经在院子里散步时,大音箱里常放的旋律,可如今这熟悉的曲调,也没能唤回他太多回应。 那些日子,家里的气氛总是沉甸甸的,每个人说话都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到他。 钱永刚记得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写书信时每个字都端正得像印刷出来的,连行距都分毫不差。 在美国时就养成的剪报习惯,回国后几十年从未间断,哪怕年过九旬体力不支,也坚持让别人代劳,还要亲自检查是否规范。 可现在,这位曾经思维敏捷、严谨到极致的科学家,却连最简单的应答都变得奢侈,那天上午,医生按时来查房,给钱学森做了常规检查后,想测试一下他的认知能力。 病房里的人看着医生俯下身,用温和的语气问道:“钱老,您能算一下,100 减 7 等于多少吗?” 话音刚落,病房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所有人都以为钱学森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或者茫然地摇摇头。 可几秒钟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是蒙尘的宝石突然被擦拭干净。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算术题,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医生,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字一句地怒斥道:“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蒋英女士的眼睛瞬间红了,她紧紧握住钱学森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钱永刚也站起身,喉咙发紧。 他太久没听到父亲用这样坚定有力的语气说话了,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一种属于科学家的风骨。 没人会忘记,这位老人年轻时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面对美国学生的挑衅,掷地有声地说出 “作为个人,你们谁敢和我比”,最终用满分试卷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没人会忘记,他放弃美国优渥的生活,历经五年艰辛才回到祖国,说 “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成就在中国,我的归宿在中国”。 那些被家人误以为是痴呆的沉默时光里,他或许只是体力不支,或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的大脑里装着的不是简单的算术题,而是可压缩流体的流动方程,是薄壳结构的非线性屈曲理论,是航天系统工程的组织管理,是国家发展的宏观构想。 晚年的他即便卧床不起,心里牵挂的依然是西部的治沙事业,是系统科学体系的完善,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科学问题,或许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思绪。 医生愣过之后,连忙向钱学森道歉,语气里满是敬佩,蒋英女士轻轻拍着钱学森的手,哽咽着说:“对,你是钱学森,是我们的大科学家。” 钱学森似乎是耗尽了力气,说完那句话后又闭上了眼睛,但这一次,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那以后,家人不再轻易觉得他是痴呆了。他们依旧每天跟他说话,读报纸上的科技新闻,讲国家的发展变化,虽然他还是很少回应,但没人再怀疑他的清醒。 他们知道,这位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科学家,即便身体衰老,他的精神、他的骄傲、他对科学的执着,依然完好无损地刻在骨子里。 后来有人问起这件事,钱永刚总是感慨,父亲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科学家的身份和使命。他年轻时在美国拒绝加入外籍,说 “我是中国人,根本不打算在美国住一辈子”。 回国后主动要求减薪,说 “我姓钱,但我不爱钱”,晚年拒绝所有高规格接待,宁愿一辈子待在北京的大院里,就怕打扰别人。 这样一位把国家和科学看得比一切都重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自己是谁。 他是钱学森,是那个把一生都献给了中国航天事业的大科学家。哪怕躺在病床上,哪怕沉默不语,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执着,那份对科学的敬畏与坚守,从来没有半分褪色。 航天大院里的老松树,年年冬天都顶着风雪挺立,就像这位老人的精神,永远长青,永远值得后人仰望。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山东广播电视报2017-09-20——《晚年钱学森:“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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