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同事也炒股,今天问了他一下,他这波是赚了点钱的,但是他没有把亏在股市的全赚回来,也就是说,他仍然在回本的路上。 那天中午,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在嗡嗡响。他盯着手机屏幕,突然叹了口气,说:“你看,又绿了。”我凑过去,看见一片数字里夹着几抹刺眼的绿。他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好像不看,那亏损就不存在似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我最难受是哪会儿吗?不是亏钱的时候。”我摇摇头。他望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说:“是去年夏天,我爸住院那阵。医院催缴费,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去翻股票账户——想着要是能取点出来就好了。结果一看,里头那点钱,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我当时就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觉得自己特没用。”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我爸不知道我炒股亏了这么多。他出院那天,还从枕头底下摸出个旧存折,硬塞给我,说‘你在大城市,用钱的地方多’。那存折里是他攒了一辈子的三万块钱。”他声音低下去,“我没要。但我那天回去,就把所有股票都清了,只剩一点零头。” “那后来怎么又……”我问。 他苦笑了一下:“过了半年吧,手又痒了。但不一样了。”他点开手机,给我看他的持仓——清一色的银行、电力,都是些名字听起来就老实的公司。“现在我就当这是个特殊存折,”他说,“每个月发了工资,往里固定存一千。涨了跌了,我也不太看。有时候赚个几百块,够给我闺女买两罐好奶粉;有时候跌一点,就当少抽两包烟。” “那五万本金,还想着赚回来吗?”我问。 他想了想,摇摇头:“不想了。那五万块钱,其实三年前就该拿去把老家房子装修一下的,我妈冬天怕冷。现在想想,那才是正事。”他喝了口茶,“这账户里的,是另一笔钱了。慢慢攒着,等哪天凑个整数,带全家出去旅游一趟,或者给我爸换台新电视——实实在在能看见的东西。” 这时,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股息到账的短信,不多,八十几块钱。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窗外的阳光挪了一点位置,正好落在他桌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那叶子好像也没那么蔫了。
18年老股民掏心窝子说牛市:别信什么“长牛慢牛”,A股的牛市从来都是急脾气,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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