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要离世不是像电视剧里把亲人叫到床前交代好后事,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就离去的 现实里的告别,比我们想象中更磨人,也更真实。 先是没了胃口,一口饭都咽不下去,家人端来的饭菜,只是摇摇头推开。慢慢地,连水都喝不进了,嘴唇干裂起皮,只能用棉签蘸水轻轻擦拭。紧接着,身体的机能一点点衰退,大小便开始不受控制,护工和家人忙着换洗,尽量帮着维护最后的尊严。想开口说句心里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失语的无奈,藏在浑浊的眼神里。 到后来,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喘气,意识时清醒时模糊,守在身边的亲人,有时候能认出来,有时候却只是茫然地望着。 脸上的皱纹会慢慢抚平,像是卸下了一辈子的疲惫,可双脚却肿得发亮,一按一个浅浅的坑,看着就让人揪心。最后那阵子,一口粘痰堵在气管里,喘气声粗重却无力,一下又一下,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动。猛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们总被影视剧骗了,以为离别该有仪式感,该有好好说再见的机会。可真正的生命落幕,哪有那么多体面可言?它就是身体机能逐渐消退的过程,是活着的人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没来得及的陪伴,没兑现的承诺,最后都变成了心里的一道疤,一想起来就发酸。 别总觉得日子还长,别等到来不及才想起珍惜。人生这趟路,有人来有人走,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趁现在,多陪陪身边的人,多说说心里话,别让遗憾留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