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上海法租界,陈恭澎叛变的密报刚传进小楼,日军特务的皮鞋声就砸在楼梯上。陈文君左手死死攥着密电码本,右手举枪对准门口,身后电台还在“滴滴”发最后预警——她得撑到本子烧完,哪怕只剩最后一颗子弹。 陈文君是江苏苏州人,1918年生在一个教员家庭,18岁考入上海光华大学,却在日军侵占上海后毅然退学,1939年加入中共地下党组织,成为一名报务员。她的丈夫是地下党交通员,半年前在传递情报时被日军杀害,临终前把一个铁皮打火机交给她,说“关键时候,能护你和情报周全”。此刻,那个打火机就揣在她的衣襟里,发烫得像一团火。 陈恭澎曾是她的上线,两人一起在法租界开展工作半年,陈文君从未怀疑过这个看似沉稳的男人。可就在半小时前,潜伏在日军特务机关的内线突然传来密报:“陈恭澎已叛变,供出你处联络点,速转移密电码本!”她刚把密报揉碎塞进嘴里,楼下就传来了日军特务特有的皮靴声——那种钉了铁掌的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 电台的“滴滴”声还在继续,报务员小李正争分夺秒发最后一条预警:“野狼叛变,全员撤离!”陈文君猛地拉开抽屉,掏出火柴,可手抖得太厉害,划了三次才点燃。她把密电码本塞进事先准备好的铁盒,火焰瞬间舔舐着纸页,黑烟顺着铁盒缝隙冒出,呛得她咳嗽不止。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两名日军特务举着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文君。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名特务应声倒地,另一名慌忙躲闪,子弹打在墙上,溅起木屑。小李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死死按着电台按键,直到最后一个字符发完,才被陈文君一把推开:“快从后窗跳下去,通知组织!” 后窗下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小李刚爬上窗台,就被巷口的特务发现,一声枪响,小李从窗台上摔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墙面。陈文君眼睁睁看着战友牺牲,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没时间悲伤——铁盒里的密电码本还没烧透,剩下的几页纸还能辨认出字迹。 日军特务越来越多,小楼被围得水泄不通。陈文君退到墙角,左手依旧死死护着铁盒,右手的枪还剩最后一颗子弹。她看着步步逼近的特务,想起丈夫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那些为革命牺牲的战友,突然笑了:“想拿密电码本?做梦!” 一名戴着眼镜的日军特务站了出来,用生硬的中文说:“陈小姐,只要你交出密电码本,皇军可以保你性命,还能给你荣华富贵。”陈文君呸了一声,声音清脆:“你们这些侵略者,迟早会被赶出中国!”她趁着特务分神的瞬间,把铁盒举过头顶,用力往地上一砸,燃烧的纸页散了一地。 特务们见状,疯狂地冲了上来。陈文君把最后一颗子弹推上膛,对准了离她最近的特务,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身后的特务用枪托砸中了后脑。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视线模糊中,看到燃烧的纸页被特务用脚踩灭,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密码,早已刻进了她的心里。 日军特务把她拖起来,绑在椅子上,用冷水浇醒她。他们想从她嘴里套取更多情报,用鞭子抽她的后背,用竹签扎她的手指,可陈文君始终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特务们见她不肯屈服,就把她关进了地下室,不给她水和食物,想让她屈服。 地下室阴暗潮湿,陈文君的伤口发炎化脓,疼得她彻夜难眠。可她心里始终记着丈夫的嘱托,记着组织的信任,每天都在心里默念着密电码,生怕自己忘了。三天后,日军特务见她还是不肯交代,就把她押到了刑场。 刑场上,阳光刺眼,陈文君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挺直了腰板。她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苏州老家的小桥流水,看到了丈夫温柔的笑容,看到了战友们胜利的欢呼。当日军特务的枪举起来时,她突然大喊:“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枪声响起,陈文君倒在了血泊中,年仅23岁。后来,地下党组织的同志在清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那个被砸扁的铁盒,还有她藏在头发里的半张烧黑的纸,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密码字符——那是她用生命保护下来的最后线索。 陈文君的故事,只是抗日战争时期无数地下工作者的一个缩影。他们隐姓埋名,在敌人的心脏里开展工作,用智慧和勇气传递情报,用生命守护信仰。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平凡的岗位上,为抗战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如今,上海法租界的小楼早已换了模样,可陈文君当年坚守的信仰,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牺牲的先烈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忠诚,什么是担当。他们的精神,如同不灭的灯塔,照亮了后人前进的道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