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护士吴旭君对毛主席说:“主席,我大概不能在您身边工作了。”主席连问为什么,她说:“我爱人被定为反党小集团成员了!” 话说到那个年代,政治气候就像北京的春天,说变天就变天。吴旭君站在主席办公室里,手指攥着护士服的衣角,捏得发白。窗外的梧桐叶子哗哗地响,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说出那句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主席正靠在藤椅上看文件,听到这句,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他抬起头,那双看惯风云的眼睛盯着吴旭君,半晌没说话。屋子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里。 “怎么回事?”主席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湖南口音,但语气里透着认真。他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旁,身体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吴旭君太熟悉了,每当他特别关注某件事时,就会这样。 吴旭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掉下来。她跟着主席好些年了,从延安到北京,知道在主席面前哭哭啼啼不像话。可她实在憋得难受,丈夫前些天被带走谈话,回来时整个人都垮了,只说了一句话:“组织上说我站错队了。” 那个年代,“反党小集团”这五个字有多重,经历过的人都明白。它不单是一个政治标签,更像一把悬在全家头上的刀。工作要丢,朋友要散,连孩子在学校都可能抬不起头。吴旭君这几天夜里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最后下了决心,不能因为自家的事,影响主席身边的工作。 主席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桌上轻轻磕了磕,却没点着。“你爱人是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 吴旭君说了丈夫的名字和单位。主席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又看了她一眼:“你先回去工作,这件事我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吴旭君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知道主席会怎么处理,也不敢多问。转身退出办公室时,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那天晚上,吴旭君回到家,丈夫还坐在桌前写检查。纸篓里已经扔了好些纸团,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照着他憔悴的侧脸。孩子们都睡了,屋里静悄悄的。 “我跟主席说了。”吴旭君轻声说。 丈夫手里的笔停住了,他转过头,眼睛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主席怎么说?” “就说知道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知道什么?知道这件事,然后呢?那个夜晚特别长,长得像永远过不完。 谁都没想到,三天后的下午,吴旭君正在医务室整理药品,警卫员来找她,说主席让她去一趟。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脚步都有些飘。 主席正在院子里散步,见她来了,招招手让她跟上。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秋天的太阳暖洋洋的。 “你爱人的事情,我了解了一下。”主席开门见山,“他在单位里说了些不同意见,被人抓住了话柄。” 吴旭君屏住呼吸。 “不同意见可以提嘛。”主席停下脚步,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党内要讲民主,不能搞一言堂。有点不同看法就打成‘反党’,这个风气要不得。” 吴旭君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安心工作,”主席转过身,看着她,“你爱人的问题,会重新审查。共产党人最讲实事求是,不能冤枉好人。” 后来的事情,吴旭君很多年后还记得清清楚楚。丈夫的问题被重新调查,那些所谓的“反党言论”,其实是他在工作会议上对某个具体方案提出的改进建议。调查组的人来家里时,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再后来,丈夫恢复了工作,虽然调到了另一个岗位,但总算是平安度过了这一关。 那个年代,像吴旭君家这样的情况不少。政治运动一波接一波,很多人今天还在正常工作,明天就可能因为一句话、一封信、甚至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另册。人人自危,说话做事都得格外小心。 但这件事让我想了很多。主席那句“不同意见可以提嘛”,在那个特定年代里,显得特别珍贵。他不是不知道下面有些做法过了头,也不是不清楚运动扩大化带来的问题。可历史就是这么复杂,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扭不过整个时代的潮流。 吴旭君后来一直留在主席身边工作,直到主席去世。她很少提这件事,偶尔说起,也只是简单几句带过。可我知道,那个秋天的下午,主席在院子里对她说的那些话,一定像一盏灯,照亮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路。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代的悲剧,不只是个人的悲剧,更是整个社会的创伤。把同志当敌人,把不同意见当反动言论,这种思维一旦形成风气,伤害的是千千万万个家庭。我们今天反思历史,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要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什么时候,实事求是、与人为善,都是做人做事最基本的底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