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冯小刚开着300万的豪车,回老家看望瘫痪多年的母亲,已经照顾母亲16年的姐姐问:“你在剧组给我找一份工作吧?”冯小刚拒绝了:“你什么也不会,能干啥?”姐姐听到冯小刚这么说,失望的流眼泪。 冯小军年轻时是胡同里最扎眼的姑娘,两条梳得整齐的辫子系着红布条,嗓子亮得能穿透整条胡同。邻居们都说她是唱歌的好苗子,放学路上哼的小曲,总能吸引不少人侧耳。 可好日子没持续多久,父母分开后,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母亲肩上。母亲在医院轮夜班,累出一身病,后来直接瘫在了床上。那年冯小军还没成年,放学回家就接过了家务,做饭、洗衣,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冯小刚去部队那天,姐姐把攒了好久的粮票和口琴塞进他手里。她说部队闷,吹吹口琴能解闷,那时候她眼里的光,藏着对未来的憧憬。 可这份憧憬很快被现实打碎。母亲病情加重需要手术,刚找到临时工的冯小军直接辞了职。白天守在医院陪床,晚上出去打零工,还要挨家挨户向亲戚借钱,鞋都磨破了好几双。 两年后,母亲彻底瘫痪,冯小军干脆停了所有工作,成了母亲的全职陪护。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擦洗、喂饭、翻身,夜里母亲难受,她就坐在床边守一整晚。 青春本该是肆意张扬的,冯小军却把自己锁在了家里。街坊介绍对象,她总以家里离不开为由拒绝;红白喜事也很少露面,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母亲身上。 有人劝她叫冯小刚回来帮忙,她总说弟弟在外忙正事,不能耽误。那时候的冯小刚,确实在为生计奔波。从部队转业后,他在剧组打杂,刷漆、搬道具,夜里常睡在凳子上,一步步才熬成导演。 事业有起色后,冯小刚汇款更勤了,电话也多了,但他很少细问家里的情况。直到2000年这次回家,他才发现姐姐眼角的皱纹,和母亲愈发虚弱的模样。 吃饭时,冯小军小声问他,能不能去剧组帮点忙。话音刚落,冯小刚下意识地回了句:“你啥也不会,能干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冯小军低下头,手在桌下攥得紧紧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顿饭吃得格外压抑,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回到房间的冯小刚辗转难眠。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替他背锅、帮他抢回被抢走的零食,想起姐姐把仅有的粮票省给他,想起这16年姐姐独自撑起这个家的不易。那句话,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冯小军再也没提过进剧组的事,依旧守着母亲过着重复的日子。冯小刚也没再提起,只是之后打电话,会细细问起母亲的身体和姐姐的近况。 2001年春天,母亲去世了。葬礼上,冯小军站在墓前一言不发,失去重心的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冯小刚陪着她,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母亲走后,冯小刚开始认真思考,该怎么弥补姐姐。他主动提出让姐姐去剧组,安排了清点服装、整理道具的活儿,不用复杂技巧,只要细心就行。 进组后的冯小军格外认真,戏服叠得整整齐齐,道具归置得井井有条,谁要找东西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有人问起,她只笑着说自己就是帮帮忙。 后来,冯小刚给姐姐买了房子,承担了所有生活费用。不用再为生计发愁的冯小军,报名了社区合唱团,重新拾起了小时候的爱好。晚会上,她清亮的歌声再次响起,笑容里满是满足。 冯小刚偶尔会去看她,两人坐在一起晒太阳、聊天,话题不再只有过去的苦日子。冯小军总说现在挺好,晒晒太阳、唱唱歌,日子很有滋味。 冯小刚后来在书里提起这件事,说那句“你啥也不会”是他这辈子最后悔说的话。其实他心里清楚,姐姐不是不会做事,只是16年的付出,让她把自己的需求藏在了最深处。 有网友评论:“姐姐的付出不是理所当然,冯小刚的弥补虽迟但到,可亲情里最珍贵的,是别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也有网友说:“能放弃青春守护家人的人,值得所有温柔以待。” 说到底,亲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也不是迟来的弥补。在你为生活奔波时,总有人在背后为你守住家。如果是你,会在事业起步时就兼顾家人,还是等成功后再弥补?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 冯小刚,这次赔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