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毛主席给出指示:人民英雄纪念碑,不允许提及中国共产党,也没有解放军,毛主席起草纪念碑内容,周恩来书小楷字体碑文 1949年9月底,政协会议通过了一个决议,说要在北京立座纪念碑,这事儿听起来简单,真干起来处处都是坎,光是选址就让人头疼,中华门、前门楼子、东单广场、八宝山,哪个地方都有道理,但最后拍板定在天安门广场,后来具体位置又往北调了调,算是定了下来。 地点有了,接下来该考虑碑上写什么,这才是真正烫手的活儿,按照常规思路,新政权立碑,自然要突出建政主体的贡献,当时确实有人提议刻上"中国共产党英烈"或者标明"解放军"的字样,这想法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谁打下的江山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毛主席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了,明确表态碑上不许出现党派名称,也不能带军队番号,外人乍一听可能觉得奇怪,实际上这恰恰体现了更深的盘算,这碑要记的账,得从1840年开始算起,鸦片战争之后这一百多年里,倒在血泊里的人太多了。 有些人确实戴过党徽,扛过枪,但更多的人只是普通老百姓,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叫主义,可为了这片土地不被人踩在脚下,他们该流的血一滴没少,碑文最后就保留了"人民英雄"这四个字,把所有牺牲者都装了进去,没有圈子之分。 定好基调之后,设计方案的征集就开始了,全国各地寄来的图纸塞满了办公室,数量超过两百份,彭真牵头,梁思成坐镇,反复筛选才敲定了几套备选,这过程里头争论没断过,搞雕塑的希望碑体以塑像为主,觉得那样才有冲击力。 搞建筑的则担心雕塑占地方太多,碑文没处安放,最终还是建筑派占了上风,雕塑退居辅助位置,框架定了材料也得跟上,这碑要立几百年,石头必须硬得住,大家盯上了青岛浮山那批花岗岩,成色确实过硬,但开采难度也摆在那儿。 有块原石重量接近三百吨,当时国内根本没有对应的设备能搬动它,工程组只好求助当地经验老到的石匠李开山,这位师傅看了看现场,琢磨半天憋出一句话:"得炸"用炸药崩石头在那个年代听起来有点玄,可除此之外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青岛那边特批了炸药配额,硬是把这事儿办成了,石料切割完还得往北京运,那时候铁路运力紧张,大块头根本装不上火车,工人们只能肩扛手抬,遇到坡度大的地方就垫钢管在下面滚,几百号人一路折腾,硬是把石头挪到了车站,再分批装车进京。 到了1952年,刘开渠受周总理邀请进京,带着一帮学生开始雕碑上的浮雕,这些图案得把从鸦片战争到建国之间的关键节点都刻上去,手艺稍微差点儿都不行。 碑上的字更讲究,毛主席为了正面题词,连写三幅"人民英雄永垂不朽"最后挑出满意的那张,镀金刻上去,背面的碑文则是周总理每天抽空练小楷,练了一个多月才动笔,这一百五十多个字,总理写得极其慎重。 如今这碑立在广场上,多数人只当它是个景点,其实真要读懂它,得往深处看,它不是某个集团的功劳簿,而是整个民族百年苦难的账本,把党派名号抹掉,把"人民"两个字刻进石头,这才是真正把账算清楚了。 信息来源:[1]程美娟.以物铭史:红色文化传播的空间叙事实践——以人民英雄纪念碑为例[J].今传媒,2024,32(5):93-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