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五年前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德云社里的人一旦膨胀,第一个表现就是‘看不起高峰’。”当时听着像句平常念叨,没成想,竟成了照见岳云鹏人生转折的一面镜子。 想当年岳云鹏刚火那会儿,真是风头无两。或许是聚光灯太晃眼,他心气也跟着飘了,愣是想在演出里抢压轴的位置,打心眼儿里觉得高峰不配站在自己身后。老郭当时没咋言语,但那眼神里的复杂,被搭档孙越看得明明白白。孙越这人是真清醒,转头就签了工作室合约,把商演自主权牢牢攥在手里——这份连于谦都没有的“特权”,后来成了他的护身铠甲。在孙越看来,岳云鹏的观众缘是风口上的红利,一阵风可能就没了;可高峰那手磨出来的童子功,才是相声行当的根,扎得稳当。 后来的事儿,正应了这份清醒多重要。岳云鹏突然被卷进税务风波,舆论一下子炸了锅,他只能黯然退赛,等着公示结果;而孙越呢,凭着那份自主合约,该上综艺上综艺,该赶片场赶片场,半点儿没受影响。再看高峰,自始至终扎在传习社,一节一节给徒弟们抠“说学逗唱”的真本事,手里还攥着德云社的品德教育和新人考核大权——这可是德云社的命门啊!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到他这儿,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不少人觉得孙越能有今天,全靠岳云鹏带飞,却忘了他手里有“随时能单干”的硬底气;也有人说高峰是红不了才去教徒弟,却没瞧见老郭把核心权柄交给他的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说到底,“红”这东西,就像流量随手递来的糖,甜得快,化得也快;可“硬”不一样,是十年磨一剑熬出来的功夫,扎得深,站得才稳。岳云鹏当年非要争那个压轴的位置,其实就已经踩进了流量的规则里:它能把你捧上云端,也能眨眼间抽走你脚下的梯子。而高峰呢,就像德云社里一座稳稳当当的山,不靠流量造势,全凭真功夫在这儿扎着根。 五年一晃而过,有人跟着流量的潮水起起落落,有人却活成了衡量“膨胀”的标尺。这哪是运气好坏的事儿?说白了就是最实在的生存逻辑:你是想贪那口转瞬即逝的甜,还是握紧那把能扛事儿的、永不生锈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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