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携带着妻子,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就被拦截,乘客瞬间陷入惊恐,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 今年68岁的张诚,每次听到飞机起降的声音,都会想起25年前的那个清晨。 作为当年国航CA905航班的机械师,他是那场震惊全国的劫机案的核心见证者。 “袁斌当天的状态太反常了,现在回想起来,全是破绽。”张诚的声音带着后怕。 1998年10月28日清晨,北京首都机场停机坪上,CA905航班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作为机长的袁斌,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机组人员轻松交流,而是独自蹲在驾驶舱旁抽烟。 张诚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协助检查设备,袁斌却突然抬头,眼神凶狠得让人陌生。 “不用你管,通讯设备和航线参数,我自己再核对一遍。”袁斌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更让张诚疑惑的是,袁斌还特意问了他台湾某机场的起降条件,这和当天的航线毫无关系。 谁也没想到,这位30岁就手握波音737操纵杆的精英机长,早已埋下了疯狂的种子。 张诚后来才从同事口中得知,袁斌那段时间正被家庭和工作的双重压力逼到绝境。 那时的袁斌事业如日中天,工资是普通家庭的数倍,在北京已有一套两居室。 可妻子徐梅的攀比心极强,总抱怨他不顾家,没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1998年国航最后一轮福利分房。 按政策,已有房产的袁斌需延后分配,这让他在妻子面前彻底抬不起头。 他多次在办公室发脾气,抱怨“同事没我资历深都能分新房,这是故意针对我”。 没人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偷偷从黑市买了关于台湾的资料,萌生了疯狂的想法。 他天真地认为,只要劫持航班飞往台湾,就能被当成“人才”礼遇,彻底改写命运。 为了说服妻子徐梅同行,他编造了“台湾遍地是机会”的谎言,不断给她洗脑。 “我们去了那边就能住大房子,你不用再羡慕别人,我也能实现价值。” 徐梅起初犹豫,但在袁斌的软磨硬泡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下,最终选择妥协。 上午8点,CA905航班准时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机上载有95名无辜乘客。 飞机起飞后不久,袁斌就以“检查设备”为由,让张诚暂时离开驾驶舱。 “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心情不好,没想到这是他劫机的开始。”张诚说。 当飞机飞抵太原上空时,驾驶舱内突然传来激烈的争执声,随后是桌椅碰撞的巨响。 张诚心里一紧,立刻冲向驾驶舱,却发现舱门已经被反锁,无论怎么呼喊都没人回应。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危急,赶紧通过应急通讯设备,向地面报告了航班可能被劫持的紧急情况。 此时的驾驶舱内,袁斌已经控制了局面,他凶狠地逼迫副驾驶改变航向。 “改变航向,设定坐标,飞往台湾。”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副驾驶激烈反抗,却被袁斌用安全带束缚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机偏离既定航线。 驾驶舱的通讯被彻底切断,飞机开始朝着大海的方向飞去。 客舱里的乘客很快察觉到异常,平稳的飞行突然变得剧烈颠簸。 有孩子吓得哭闹起来,乘客们的窃窃私语很快变成了急促的询问,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乘务员只能强装镇定地安抚乘客,同时尝试联系驾驶舱,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同一时间,大陆航管部门迅速启动最高级别应急响应,台湾方面的雷达也锁定了这架异常航班。 数架战机紧急升空,对CA905航班进行伴飞拦截,局面一度万分紧张。 此时的袁斌,还沉浸在自己的荒唐梦想里,以为成功近在咫尺。 当飞机最终降落在台湾某机场时,他甚至整理了一下制服,准备迎接所谓的“新生”。 可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的鲜花和掌声,而是荷枪实弹的警察。 他这才意识到,劫机在任何地方都是犯罪,所谓的“优待”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随后,袁斌和徐梅被隔离审讯,很快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 服刑结束后,徐梅毅然与袁斌离婚,回到了老家,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失去了家庭和事业的袁斌,只能独自租住在北京的老旧小区里。 由于有犯罪记录,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靠摆摊卖菜、打零工维生。 张诚曾在菜市场偶遇过袁斌一次,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机长,早已没了当年的模样。 “他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在摊位前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知道,袁斌是在为自己当年的疯狂付出代价,这份代价,需要用一生来偿还。 那场因执念引发的荒唐闹剧,不仅毁掉了他自己的人生,也给95名乘客留下了终身阴影。 它更警示着世人:所谓的理想和抱负,必须建立在遵纪守法的基础上。 一旦偏离正轨,再美好的幻想,也终将变成毁灭自己的深渊。 主要信源:(新浪网——“10·28”机长劫机案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