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携带着妻子,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就被拦截,乘客瞬间陷入惊恐,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 袁斌的人生剧本,开头拿的绝对是“别人家的孩子”那种。 1968年出生,家庭条件优渥,从小成绩就好,顺风顺水地考进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中国民用航空学院。 毕业后进入中国国际航空公司,那在当年就是端上了金饭碗。他肯吃苦,技术过硬,年纪轻轻就脱颖而出,短短几年就从预备飞行员升到了副机长,又很快成为了国航最年轻的机长之一。 事业上春风得意,爱情也没落下,他娶了温柔贤惠的小学老师徐梅,小日子过得让人羡慕。 照理说,这人生已经赢在起跑线又冲在了最前头,该知足了吧?可人心的贪念,有时候就像个无底洞。 90年代,单位福利分房是头等大事,袁斌早就凭资历分到了一套近100平米的两居室,这条件已经远超绝大多数人了。 可到了1998年,单位最后一批分房名单公布,袁斌发现自己榜上无名,那股邪火“噌”一下就冒出来了。他冲到领导办公室理论,领导解释说他已有住房,下次会优先考虑。 但这道理他听不进去,他觉得,自己是机长,是人才,理应得到更大更好的。 这时单位安排他兼职培训新飞行员。这本来是个培养后辈的好事,可袁斌满脑子算计的却是自己的飞行小时费会因此减少。 两件事加在一起,他认准了是公司要“卸磨杀驴”,排挤他。 曾经的骄傲和优越感,一下子全变成了愤懑和扭曲的报复心。 妻子徐梅不是没劝过,她说咱们房子够住,工资也高,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可袁斌的耳朵像被堵住了,他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危险的念头:去台湾! 这个念头不是凭空来的。他想起了1983年,劫机犯卓长仁逃到台湾后,不仅没受罚,反而得到了奖赏。 这种错误的“榜样”,像毒药一样侵蚀了他的判断。 他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机长的身份和技术,再加上“献”上一架满载乘客的飞机作为“投名状”,一定能得到彼岸的热烈欢迎和丰厚待遇。 他把这个疯狂的计划告诉了妻子。可以想象徐梅当时的震惊和恐惧,但在丈夫偏执的坚持和“美好未来”的蛊惑下,她最终选择了妥协,甚至参与其中。 一步错,步步错,夫妻俩就这样携手滑向了犯罪的悬崖。 1998年10月28日,袁斌执行北京飞往缅甸的CA905航班任务。 妻子徐梅以普通乘客身份登机,并在飞行途中违反规定进入了驾驶舱。 当飞机飞越太行山脉上空时,袁斌突然撕下了伪装。他命令副机长文飞改变航向,飞往台湾。 副机长惊呆了,试图劝阻,但袁斌态度凶狠,甚至猛推操纵杆让飞机剧烈颠簸,以全机人员的生命相威胁。 为了乘客安全,副机长被迫配合。地面塔台很快发现航线异常,无线电里传来焦急的呼叫,但袁斌一概不理,铁了心要完成他的“投诚”之旅。 飞机载着95名毫无察觉的乘客和9名机组人员,朝着台湾方向飞去。 机舱里可能还有人悠闲地看着云海,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赌局上的筹码。 当飞机进入台湾西南部空域时,袁斌预想中的“绿灯”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四架迅速升空、咄咄逼人的战斗机。 战斗机左右夹逼,示意客机跟随,冰冷的战术动作瞬间击碎了袁斌的幻想。 客机就像一只被猛禽围猎的笼中鸟,只能乖乖地被“押送”着飞向台湾中正机场(现桃园机场)。 飞机终于颤颤巍巍地降落在跑道上。 袁斌或许还在做最后一刻的美梦,以为舱门打开会是鲜花和掌声。 然而,现实给了他最冷酷的一记耳光。舱外,警察、武警早已森严戒备。 舱门开启,迎接他的不是欢迎队伍,而是黑洞洞的枪口和冰冷的手铐。 他和妻子徐梅,以“劫持航空器”的罪名被当场逮捕。 那一刻,从云端跌入牢笼,不过一瞬之间。 他们以为的“避风港”,根本不屑于接收这样的“烫手山芋”。 当时两岸关系已趋于缓和,台湾当局岂会为了一个劫机犯破坏大局。 袁斌夫妇被台湾司法部门收押,经过审理,两人均被判刑。 在台湾服刑一段时间后,他们被遣返回大陆,接受法律的进一步审判。 等待他们的,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回头看看,真是让人唏嘘又觉得可恨。 袁斌的悲剧,根源就在于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他已经拥有了很多人奋斗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东西:顶尖的职业、丰厚的收入、美满的家庭。 可他看不见自己手里的幸福,眼睛只盯着别人碗里的那块肉。 当现实稍不如意,不是想着如何积极沟通或通过合法途径争取,而是立刻走向极端,甚至不惜拉上无辜的乘客为自己的疯狂陪葬。 这种极度的自私和对他生命的漠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原谅的。 它响亮地告诉所有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以极端手段危害公共安全、背叛家国,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贪婪的翅膀,永远飞不出法网的天罗地网。踏实做人,珍惜所有,才是守护幸福最硬的底盘。 参考:机长就是劫机犯——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