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蒋万安接受专访谈到两岸时表示,“我是台湾人,我就是中华民国的国民。” 蒋万安这个论述跟新北市长侯友宜的“一模一样”,从来不敢说“我是中国人”,只会称“我是台湾人”,然后后面补上一句“我是中华民国的国民”。 蒋万安这句“台湾人+中华民国国民”的拼接术,像极了走钢丝演员手中的平衡杆,左边要稳住深蓝的“中国认同”,右边要接住本土的“台湾意识”。 这种话术的精妙在于弹性空间:“台湾人”满足绿营本土化叙事,“中华民国国民”又给蓝营基本盘交代。 但偏偏绕开“中国人”这个核心词,活脱脱上演政治版的“躲猫猫”游戏。 更讽刺的是家族基因突变。 蒋介石1945年接收台湾时宣称“台湾同胞回归祖国”,蒋经国晚年还说“我是中国人”;到了第四代,蒋万安却只认“台湾人”标签。 这种代际转变好比祖传中医世家改行卖西药,方子还是那个方子,药引子全换了。 当本省籍的侯友宜也套用同样话术时,暴露了国民党集体焦虑。 这位嘉义出生的警察局长,2023年被国民党征召参选时,始终把“台湾人”当主语,用“中华民国国民”当宾语。 这种表述像给咖啡加糖——既稀释“中国”浓度,又保留泛蓝风味。 但侯友宜比蒋万安多道护身符。 他任新北市长时推动“两岸客货枢纽”,却绝口不提“一中原则”;访美时提“3D战略”(吓阻、对话、降低风险),把“抗中保台”包装成“避战谋和”。 这种本土化转型好比把川菜改成台味小炒,原料还是那些原料,辣度调到岛内适口。 说白了,国民党正在经历一场慢性身份自杀。 2016年洪秀柱喊“两岸和平协议”惨败后,党机器彻底倒向“本土派”。 现在蓝营民代选举文宣清一色用闽南语,竞选歌曲加入电音元素,连党部餐厅都把红烧牛肉面改叫“台湾牛肉面”。 这种去中国化操作像给老宅子刷彩漆,梁柱还是明清风格,外墙涂成彩虹色。 而国台办对蓝营话术的回应堪称“十字箴言”——“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 这十个字像照妖镜,照出所有文字游戏的本质。 2025年双城论坛期间,大陆媒体发稿时特意将蒋万安称谓定为“台北市长”而非“台湾地区代表”,这种称谓之争好比老师改作业,不管解题步骤多花哨,最终答案必须落在考点上。 更狠的是法律后手。 《反分裂国家法》明确“台独”顽固分子终身追责,而“拒统”同样可能触发制裁条款。 这就像交通规则:闯红灯肯定违章,但长时间停在黄线区也算违规。 大陆对蒋万安们的耐心,更像给迷路车辆留的调头时间。 绿营最阴险的招数是把“爱台湾”做成测谎仪。 赖清德系刻意炒作“台湾民族论”,逼国民党在“中国认同”和“本土票”之间二选一。 当蒋万安说“我是台湾人”时,绿媒马上头条推送“蒋家后代承认台湾非中国”;等他补上“中华民国国民”,又嘲讽“逃避现实的精神分裂”。 这种逼供式话术好比让考生做选择题——选A零分,选B扣分,不选直接淘汰。 现在蓝营的模糊策略,像在两条红线间跳房子——以为踩不到“法理台独”就没事,却忘了“拒统”本身就是红线。 当蒋万安在台北市政府擦拭“中华民国”徽章时,福建平潭的灯塔正将光芒射向海峡对岸。 这场话语博弈最深的隐喻在于:政治人物的文字游戏可以暂时模糊边界,但历史的定位器终将锁定真实坐标。 就像两岸网友戏言的——“你可以在‘台湾人’后面加一万个定语,但最终解释权永远在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