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她站在镁光灯下,全国人叫她“国民媳妇”,现在横店中午十二点,她蹲在道具箱旁边,和刚入行的十八岁小孩一起扒拉同一份十块钱的盒饭。 没人再围上来要签名。 手机里经纪人消息三天没回。 昨天导演喊cut,她下意识往人群里看一眼——没人认出她。 金鸡奖杯在家柜子里落灰,奖状边角已经开始卷。 她拍过大女主,演过时代人物,也给网大演过三天就杀青的“贵妇甲”。 身份变了,待遇没跟着变,唯一不变的是每天早上六点半仍然要爬起来化妆。 有人问她后悔吗。 她笑一下,说后悔有个屁用。 戏开机前她会在角落里对着空气轻声说一句: 别忘了你他妈是为了什么才走进这个门的。 楼盖起来的时候人挤人,灯最亮的时候谁都想蹭一口热乎气。 楼塌了,灰尘落定,只剩自己跟自己的回音在空荡荡的片场打转。 那又怎样。 她还是会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对着下一场戏的监视器走过去。 闫妮昨天在片场角落吃盒饭,今天可能还在另一个组的角落继续吃。 区别只在于:她没停。 没停,就还在演。 这场戏里,最难缠的反派从来不是别人,是镜子里的那个人。 只要镜子还没把你彻底劝退,你就永远是自己这场长戏的主角。
二十年前她站在镁光灯下,全国人叫她“国民媳妇”,现在横店中午十二点,她蹲在道具箱
劝君将进酒
2026-01-12 21: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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