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和老伴住姑娘家,总觉得手脚得轻着点——毕竟不是自己的窝,连散步回来都掐着点,怕耽误孩子们吃饭。 昨天姑爷休息,没去公司。我和老伴绕着小区走了两圈,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进单元门时还商量,晚上熬点小米粥,配他爱吃的酱菜。开门时听见客厅有动静,是姑爷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屏幕光映着他半张脸,眉头皱着。我换鞋的空档,随口问了句:“饭好了吗?”——以前他休息时,常主动下厨的。 谁知道他猛地坐直了,声音像炸雷:“谁爱做谁做!” 我和老伴都僵在门口,鞋跟还卡在鞋架缝里,没拔出来。老伴手里提的苹果袋“刺啦”一声蹭过门框,红通通的果子骨碌碌滚出来,有两个钻进了沙发底下,像躲起来的小脸红扑扑的。空气里一下子静得发慌,只有他手机还在“叮咚”响,屏幕上的字我看不清,只觉得那光晃得人眼晕。 老伴先动了,他没说话,慢吞吞地弯腰去捡苹果。他腰不好,蹲下去时嘴里“嘶”了一声,手扶着膝盖,半天才摸到一个。我站在那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把,有点酸,又有点空。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对面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厨房里还黑着。 这时候姑爷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拖鞋都没穿好,踉跄着过来帮忙。他趴在地上,伸长胳膊去够沙发底下的苹果,头发蹭了一撮灰。掏出来时,他拿袖子擦了擦苹果,递给我老伴,声音低低的:“爸……对不起啊。” 我没接话,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里有早上买的排骨,我拿出来泡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其实手有点抖,心里那点气,不知怎么就散了。回头瞥见客厅里,姑爷正拿着抹布擦苹果,一个擦完又擦一个,擦得特别仔细。 晚饭是我做的,红烧排骨,炒了个青菜。端上桌时,姑爷已经摆好了碗筷,还给老伴倒了杯温水。吃饭时谁也没提刚才的事,电视里放着新闻,嗡嗡地响。姑爷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忽然说:“妈,盐放得正好。” 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其实今天盐确实手抖多放了点,但他这么一说,嘴里那排骨忽然就香了起来。 后来我洗碗时,姑爷蹭过来,倚在厨房门框上,说公司最近项目紧,连着加了好几天班。我没回头,只说:“累了就歇歇,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水很热,冲在手上有点烫,但挺舒服。 临睡前,我看见茶几上摆着那几个苹果,洗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其中一个被咬了一口,大概是姑爷吃的——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吃苹果皮,总得削了才肯吃。 今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厨房垃圾桶里有个苹果核,皮削得薄薄的,一圈一圈很整齐。而电饭煲里,小米粥已经保温着了。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有时候一句无心的话,一个滚到沙发底下的苹果,就能让日子打个趔趄。可扶一把,走两步,路就又顺了。你们家里有没有过这种“一句话噎住人”的时候?后来怎么缓过来的?**
退休后和老伴住姑娘家,总觉得手脚得轻着点——毕竟不是自己的窝,连散步回来都掐着点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2 19: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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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6xxx52
是我的话,除非房子是我买的我才可能和他们一起住,否则我去租房也不和他们住一起,彼此都方便。至于走不动做不了饭时请个保姆伺候,尽量不要给他们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