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上海公安局在审问一个特务，此人对抗了多日后，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交代

1951 年，上海公安局在审问一个特务，此人对抗了多日后，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交代说：“南京雨花台宝林庵后面的荒坟堆，埋着个‘重要人物’，是我们当年偷偷处理的。” 工作人员过去挖开一看，土里不止有一口棺材。 老周蹲在那儿，马灯的光晕晃晃悠悠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乱草堆上。夜里起了点风，吹得旁边树叶子沙沙响，像有人小声说话。他盯着那三口薄皮棺材，心里头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堵得慌。最底下那口棺盖撬开的时候，一股子陈年的土腥气混着木头朽烂的味道直冲鼻子，他看见那枚生锈的铜徽章，就静静躺在白骨手边。 回去的车上，没人说话。吉普车颠得厉害，窗外黑乎乎的，偶尔闪过一星半点灯火，很快又没了。老周靠着椅背，手里攥着那枚徽章，棱角硌得手心生疼。他忽然想起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树，树下也有座无名的坟，小时候问爹，爹总是摆摆手，叫他别多问。 特务再见老周时，眼神躲闪，没等多问就全吐了。说姓陈的党员，还有那对男女助手，都是硬骨头。最后一夜，特务给他们送了顿“断头饭”，姓陈的同志居然还笑了笑，说饭菜凉了，劳烦热热。特务讲到这里，声音低下去，说那时候自己手有点抖。 档案室里泛黄的纸页，印证了这一切。找到陈同志家属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由个年轻人搀着。她接过那枚用布包好的徽章，没哭出声，只是手指一遍遍摸着上面模糊的纹路，摸了很久，才喃喃说：“老三啊，回家啦。” 窗外那时正好有只麻雀落在电线上，歪着头，啾了一声，又飞走了。 后来，迁葬那天，雨花台落着毛毛雨。来的人不少，大多沉默站着。老周看见人群里有个穿旧中山装的老者，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挺直着背，雨打湿了肩膀也不动。仪式快完时，老者才慢慢抬起手，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进细密的雨里，不见了。 有些事啊，埋进土里，以为就过去了。可泥土记得，草木记得，总有那么一天，真相会自己挣出来，见见光。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