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退休都五年了,昨天突然接到教育局电话,让她把 2020 年到 2022 年领的 “教师节慰问金” 退回去,每个月一百块,总共两千四。他们学校还在岗的老师退得更多,说是上面查下来,这钱发得不合规定。 她挂了电话就坐那儿愣神,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白了。我下班一进门,就觉着屋里静得不对劲儿,只有冰箱嗡嗡响。问了半天,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把事儿说了。说完又补一句:“当时领钱,可是正儿八经签了字的呀。” 我给她倒了水,她抿了一口,搁在茶几上,水纹晃啊晃的。她眼神有点空,望着窗户外头,天正擦黑,对面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钱不多,”她声音轻轻的,“就是想着,每年教师节,除了学生的贺卡,还能有点实实在在的念想……现在倒像做错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给还在学校的李老师打电话。我刷牙呢,听见她在这头“嗯”、“啊”,声音越来越低。挂了电话,她跟我说,李老师要退八千多,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学校通知说了,不退可能影响征信。我妈一听这个,立刻坐不住了:“那不行,咱不能背这个名。” 下午我请了假,陪她去银行。路上车多,堵得厉害,出租车里空调吹得人脖子凉。她忽然说起2020年九月,领第一笔钱那天。教师节聚餐,食堂里摆了圆桌,校长举着杯,说老师们辛苦了,这钱是心意。她记得那天有道糖醋排骨,烧得特别入味。“当时心里头,是热乎的。”她说,说完就把脸转向了窗外。 银行人不少,排队时前头有个大爷,也在办退款,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儿”。柜员办我妈的业务时,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老师是吧?这个月第三位了。”打出来的回执单,我妈对折再对折,放进包的内层拉链袋里,还按了两下。 出来碰见以前的学生小周,骑个电动车。“张老师!”他嗓门亮,我妈脸上这才见了点笑模样。小周听了退款的事,挠挠头:“嗨,我妈单位前阵子也退了笔钱,说是统一清理。您别多想,跟您个人没关系。”这话好像让我妈肩膀松了松。 晚上吃饭,我爸说在菜场碰见老校长了。老校长自己退了三千多,还让我爸带话:“老张,告诉弟妹,想开点,一阵风的事儿,吹过去就完了。”我妈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嗯”了一声。 后来那几天,她时不时翻翻那个放重要单据的铁盒子,把回执单跟以前的工资条、奖状放一块。有天傍晚,她坐在阳台上看楼下小孩踢球,忽然跟我说:“我想明白了。规矩就是规矩,该咋办就咋办。就是以后过教师节,少了个由头高兴高兴。”她说完笑了笑,端起茶杯,吹开了浮着的茶叶。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个按章办事。老一辈人把荣誉和脸面看得重,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但日子总得往前过,该退的退,该放的放,自己问心无愧,比什么都强。您身边有类似的事儿吗?**
说实话,你们学校留学生美女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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