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孙中山临终之际，不断念叨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并说：“我这辈子亏欠你最多……”这个女人是谁？背后有什么故事？ 孙中山一生投身革命，家庭事务往往顾不上，子女成长过程中陪伴不多，尤其是小女儿孙婉，从小见父亲次数屈指可数。孙婉1896年出生在檀香山，那天正好是父亲生日，两人同月同日。她母亲是卢慕贞，孙中山原配。孙婉童年在檀香山伯父孙眉家度过，伯父农场后来破产，一家迁到香港九龙，生活一下子紧巴起来。1910年左右，她随母亲去马来西亚槟城短暂和父亲团聚，没多久又分开。 长大后，孙婉去美国加州大学读文学系。孙中山担心女儿在外没人管，托好友王伯秋多照顾。王伯秋早年加入同盟会，办事靠谱，人又稳重，两人相处久了，孙婉对他动了心。王伯秋也回应，两人1914年在美国结婚，生下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回国后，孙中山才知道王伯秋在家乡早有妻室，他主张一夫一妻，不想女儿吃亏，坚决要求王伯秋离婚，否则不同意这段关系。孙婉当时年轻，觉得父亲从小不在身边，现在还管她的婚事，心里堵得慌，两人最终分开，王伯秋带走孩子。 1921年，孙婉在澳门和母亲住一起，哥哥孙科介绍外交官戴恩赛给她。戴恩赛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拿了博士，两人聊得来，很快结婚。孙婉提前写信给父亲，说婚礼不希望他来。孙中山没去，但那天在上海请朋友吃饭，宣布女儿出嫁，还上了报纸。宋庆龄寄去礼金表示祝福。婚后孙婉和戴恩赛生了女儿和儿子，孙中山给外孙女取名成功，外孙取名永丰，寄托革命期望。 1925年孙中山在北京病重，戴恩赛去医院照顾，一直守到最后。孙中山弥留时，拉着戴恩赛的手，反复叫孙婉的名字，说这辈子对她亏欠最多，还把一张自己的照片题字交给戴恩赛转给女儿夫妇。那女人就是孙婉。孙中山忙革命，确实没怎么陪过她，尤其第一段婚姻他强行干预，父女间有了疙瘩。孙婉没去北京见父亲最后一面，后来很多人说她后悔，但当时心结难解。 孙婉第二段婚姻算稳定，1929年戴恩赛任驻巴西公使，她随丈夫去南美，把孩子留给母亲照顾。抗日时期一家经济困难，靠小活维持，日本方面送东西援助，他们直接拒绝。1952年儿子戴永丰在广州病逝，戴恩赛受打击，没两年也走了。孙婉和女儿戴成功在澳门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台湾地区那边派人邀她们过去，提供房子，她们没去。 晚年孙婉身体不好，1971年摔伤住院，医疗费成问题。澳门何贤知道后帮忙联系，北京方面负担所有费用，还每月给生活补助。六十年代她见过王伯秋的女儿，和儿子只看过照片，没见面。1979年孙婉在澳门医院去世，八十三岁。何贤主持葬礼，后来遗骨迁到香港和戴恩赛合葬。 孙婉一生两次婚姻，第一段因父亲反对结束，孩子也没带在身边，第二段虽平稳，但晚年丧夫丧子，生活清苦。她没接受不该拿的援助，骨气还在。孙中山临终那句话，说的就是对这个女儿的愧疚，革命大了，家小了，很多事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