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葡萄架秘事:西门庆潘金莲酒后嬉闹,一场大雨藏尽府中风情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明朝清河县的夏日午后,太阳毒得像火烧,西门府的花园里却凉快得很——几架葡萄藤爬得遮天蔽日,绿莹莹的叶子层层叠叠,紫莹莹的葡萄串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晃悠悠,带着股清甜的果香。 西门庆穿着松垮的白纱袍,敞着领口,手里端着一碗冰镇黄酒,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潘金莲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穿件水红绫袄,鬓边插着朵新摘的石榴花,眼角眉梢都带着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逗着嘴,桌上的果盘里摆着鲜桃、酸梅,还有刚切好的西瓜,汁水顺着瓷盘往下淌。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正喝到兴头上,忽听东南方“轰隆隆”一声雷,抬头一看,乌云跟赶集似的往一块儿聚,黑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西北边还飘着一层薄雾,透着股凉丝丝的湿气。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打在葡萄叶上沙沙作响,亭前的月季、芍药被雨水浇得东倒西歪,可那绿劲儿却更足了,叶子上的水珠滚来滚去,亮得晃眼。 西门庆笑着把潘金莲往怀里拉了拉,躲在葡萄架下避雨,潘金莲假意推他,手却勾着他的胳膊,娇声道:“你看你,酒气熏人,别把我衣裳弄湿了!”西门庆笑得更欢,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小娘子,湿了再换,怕什么?”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雨突然停了,天边挂着一道残虹,红的、橙的、紫的,像条彩色的带子飘在天上。西北边的太阳钻了出来,金灿灿的光洒在湿漉漉的地上,映得水珠亮晶晶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花香,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丫鬟小玉,她跑得脸蛋通红,对着孟玉楼福了福身:“玉楼奶奶,大奶奶让您过去呢,说是那几支南海珠花还没穿妥,等着您拿主意。” 孟玉楼闻言,笑着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那裙摆是月白色的绫罗,绣着缠枝莲,被雨水溅了几滴湿痕,却更显素雅:“可不是嘛,大姐姐最看重这些珠钗样式,我得赶紧过去,免得她等急了念叨。” 李瓶儿坐在一旁嗑着瓜子,闻言也笑着起身,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画着仕女图:“我跟你一块儿去凑凑热闹,也瞧瞧大姐姐新得的珠花到底有多俊,回头我也照着打一副。”说着就跟着孟玉楼往外走,两人的衣裙摩擦着地面,窸窸窣窣的响。 咱说实话,西门府这日子过得是真惬意,一场大雨来得快去得快,倒给这闷热的午后添了几分情趣。潘金莲的娇俏、西门庆的放纵、孟玉楼的稳重、李瓶儿的随和,往这葡萄架下一凑,活脱脱一幅明代豪门的夏日闲情图。 可你细琢磨,这看似和睦的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和试探?孟玉楼和李瓶儿借着看珠花离开,何尝不是给西门庆和潘金莲留了空间?大户人家的人情世故,从来都是这么通透又微妙。 放到现在,咱过日子也一样,偶尔的热闹嬉闹是情趣,懂得给彼此留余地才是长久之道。就像这场大雨,来得猛却不缠人,既解了暑气,又添了景致,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
